处理的计算机视觉,自然语言这方面倒是没太多。
她跟人家没一会儿就开始聊专业了,把旁边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于谨早早地放弃听懂这个话题,在四处地看。
沐修竹眼神无光,满脑子都是“我师姐到底在说什么”。
沈韫玉以一副“哇我师姐果然最厉害”的崇拜神态,紧紧盯着丛澜。
其余人也大多是以上三种。
工程师最后意犹未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丛澜:“好呀!”
对方赶忙掏手机扫码,她道:“以后有时间可以合作,我们公司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专利的。”
ai肯定是未来的科技发展赛道,丛澜估计自己退役后也要去搞这个,顺利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备注好公司和名字,若之后的学业里需要实践,说不准真的可以去找她。
·
疫情打乱了很多安排,isu在四月的时候曾正式宣布2020wc不再举办。
这个消息很多人都有预料,秦芷贺舒扬他们在四大洲之后就飞去了枫叶,预备抓紧时间练习,为世锦赛而努力,结果突然宣布取消,之后他们就猜应该是不会补办了。
只是,到底没有被确认,一些人还是抱着“可能会补办”的心态,想等等看这场世锦赛是否会被塞到2020/21赛季里去。
这场世锦赛的举办地是枫叶,原以为是一场最豪华的赚钱机会,没想到是个彻彻底底的赔钱场次。
枫叶冰协这次赔了个底儿掉。
isu宣布不再补办,也就等于告知它们不可能再有翻身机会了。
五月的时候,isu出了今年的新规。
改动还是挺大的。
最引人瞩目的是4lo的分值,这次改成了跟4f、4lz一个分数,都是11.0。
这也表明了isu终于认可了4lo的难度,却同时把4lz的bv往下调,由11.5变成了11.0。
丛澜有了4lo后,自由滑里就没放4lz了,用的是4lo和4t3t,但不代表她不会跳这个难度。
只是在想要完成4lo的配置上,她的想法比较强烈。
4lz的分值下调,好处是可以让运动员们不要追着这个跳跃跑,很多人连f和lz都没搞清,就去跳四周了,蒙一个算一个,所以赛场的4lz质量很糟糕。
ai控制了一部分,但总体来说练4lz的还是比较多。
三个难度四周跳bv改成一样的,至少在这个层面上,可以让教练不要那么激进。
但4a的分值还是很低,只有12.5。
其实按照大部分人的理解,4a的bv它不应当这么低,而是“你跳了4a出来那么你就是第一”。
ai之下,4a标准落冰,就得有它这个高难度所配套的高分值。
不说到20,起码也得有个15+。
因为试图练这个难度的运动员,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分数,而是更高的追求了。
于谨拿着平板那里不是很开心地看资料。
“啊……总感觉花滑又要死了。”他说话很不客气。
沐修竹挂在挡板上,问咋了。
于谨:“没啥,你3a咋样了?”
沐修竹:“找回来一半半。”
于谨嫌弃:“说话不要卖萌。”
沐修竹:“一半的一半不就是一半半吗?”
于谨翻了个白眼。
每年的训练方针,是跟着isu新规走的,这样不容易犯错。
但今年,于谨就不太喜欢。
也不是弄出来的训练计划不好,而是,今年的规定有点神经病。
丛澜的跳跃质量摆在这里,所以大家对跳跃的整个过程要求就会很高。
起跳、空中、落冰,不同阶段有不同的要求。
新规里则是放宽了扣分条件,比如去年起跳错刃、低质量起跳,goe的扣分范围还是-2到-4,今年就调整到了-1到-3,力度减轻了。
惩罚加重的倒也有,存周的goe从-1到-2,调整成了-2到-3;周数不足,也就是0-90°的缺周,之前的goe是-1到-2,新规则细化了一番,卡在90°的就是标记q,然后-2,在这个区间里的就是-1,不标记。
再就是起跳,poor之外加了一个cheated,也就是低质量起跳以外多了一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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