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职务高吗,自己只有服从得分。
“弟兄们,给我往前冲,拿下前面山坡。第一个冲上去的弟兄,赏大洋一块。”二皮子中队长吆喝着,督促自己的百多号人马,向丘陵发起了进攻。
“近了,再近点。开火!”一排长带着三十号弟兄,埋伏在敌人的这个必经之路上已经有几个小时了,终于等来了猎物。听到排长的命令,全排几乎同时开火,步枪、机枪、冲锋枪一阵发泄,对面的伪军眨眼间被扫到一大片。后面的看苗头不对,回身就撤。只有少量聪明的,比如二皮子中队长,急忙趴到地上。而那些个往后逃跑的伪军,很多成为了一排的活靶子。
“杀给给!”鬼子中佐举起右手,尖叫一声。虽然喊的是冲锋,但是从手势上,部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后面的炮兵小队,马上开始了炮击。
面对敌人的炮击,一排的战友们将自己身子深藏在乱石之中,并且将早已预备好的木板棉被紧紧盖在身上。说起来,这也算是侦查通讯队的伟大发明。为了应付敌人炮火袭击,在战斗准备期间,皮匠出身的大壮,因为见识过鬼子炮火的厉害,说起来,自己的爷爷、奶奶、父亲等一家数口,就是在逃难入关的路上,被鬼子炮火给炸死的。幸运的是,老皮匠,自己的爷爷手忙脚乱之下,将逃难所带的行李,几床皮被子蒙在了大壮身上,结果,大壮幸运的活了下来。这个经历,使得大壮刻骨铭心,自然提出建议,并在战友帮助之下,制作了一批附在木板上的皮质和棉质盾牌。
这个发明还算实用:昨晚上,一排兄弟就是靠了这些盾牌,将被子摘下来,盖在身上,地下铺着木板,睡了一个安稳觉。而今天,又将被子铺挂在木板上盖在身上,当做了掩体,可谓一举两得。
敌人炮火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在鬼子指挥官看来,敌人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所以又下令“杀给给!”打头阵的自然是伪军。这次,被派出的是另外一个中队。当伪军们战战兢兢地爬上丘陵边缘,刚要站直身子,一阵密集的枪声传来,前面十多名伪军随即被击毙。等一个中队的伪军撤回出发地,三十多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妈的,笨蛋,跑什么,不知道卧倒啊嗯,不知道开枪啊嗯,废物。”伪军大队长心痛啊,两次试探性进攻,就折损了六十多人,两个整排啊。最可怕的是,身后不远处,鬼子中佐正用野狼似得小眼睛,恶狠狠盯着自己呢,一个不好自己就会被*着向鬼子女人的大腿根子下面尽忠啊!谁扔板砖,俺没说错啊,鬼子不是打了败仗就要向“笔下”尽忠吗?不是“笔下”,俺不是没文化不识字吗!
伪军大队长正在腻歪着,后面鬼子炮兵又开始了轰炸。
炮火刚停下,伪军大队长不等催促,马上命令全部人马压了上去,这次他拿定主意豁出去了。
大队长亲自督战,伪军们硬着头皮向前进攻,还别说,终于攻上去了。
“没人?跑了?”伪军们高兴,这下不用送命了。前面的伪军慢慢向前搜索,后面的伪军看到没危险,自然勇猛的向前赶,就听得一声“轰隆隆”巨响,接着又是一连串剧烈爆炸,上百平方范围内,数十名伪军被炸飞。附近数十米范围被波及,伤者无数。
骑马来到岭下,正准备打马而上,显示威风的伪军大队长,被剧烈爆炸震得跌落马下,坐骑受惊之下,一个转身向后逃窜,一只马蹄子恰巧踩到了伪军大队长的脑袋上,结果悲催了,伪军大队长竟死在了自己的马蹄之下。
连续遭到阻击、袭扰、再阻击、不断袭扰,等赶到沙河岸边,天色已经灰暗,鬼子指挥官只好下令安营扎寨。因为据说鬼子兵不喜夜战,原因有多种版本:一是传说鬼子兵有武士道传统的傻帽精神,讲究堂而皇之的正面决战,所以,不屑于夜间战斗;一说鬼子老家临海,多吃鱼鳖虾蟹,而且喜欢生吃,所以视力不好,晚上看不清,所以不敢夜战;有的说鬼子侵入别人家领地,因为不熟悉地形,战战兢兢,小心谨慎,所以不敢盲目进攻,尤其是阴雨天气和晚上。
当然,比较可信的说法,应该是鬼子靠着比较精良的武器装备,比较有利的是和敌人进行正面较量,但是在夜间混战中,就难以发挥武器优势,弄不好就会误伤自己,更不能发挥炮火等优势,所以避免夜战。
恰恰相反,我军所以常用夜战之法,正是以及所长,制敌所短。游击战中,中*队常用的就是夜战。当然,主要是骚扰战,为的是“疲敌”。
“石头司令员不是在军事理论课上讲过吗:敌强我弱的态势之下,除非不得已,绝对不可蛮干,不能硬拼。但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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