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了效果:一部分土疙瘩被击毁;前部许多地雷被引爆。小村大佐再次发出命令实行强攻,结果剩余的七八百名鬼子伪军迅速向柳河堡下面冲击而去。
“哎呀哦,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啊,”一阵混乱,让前面的上百鬼子,尤其是伪军坐着的,跳脚的惨叫一片。后面的不知道原因啊:既没枪声,又没有地雷爆炸,前面怎么回事啊,将往前面拥挤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抱着脚跳起来。后来多数人才明白,地下都是尖利的铁蒺藜很小,比小枣大不多少,但是很尖利,像短短的针头。
阴损啊,这是哪个缺德的处的馊主意啊。这自然是石头出的点子,兵工厂试产的副产品。
虽然是轻伤,但是副作用不小,等会效果就会显示出来。
终于到了城堡前面数百米开外。但是后面炮兵没开火,自己也没法下手啊。城堡够高的,比城墙高出不少,还是带斜角的那种,炮弹落在上面,也会哧溜滑落下来。
再近点,终于看清楚了,后面的小村大佐也看得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建筑,在自家管辖范围内,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庞然怪物,当然不怪自己,坂田司令可是不准自己干涉这块的。
坚固高大的城堡外围,是几层高低错落的斜面建筑,就像是梯田,或者叫台阶,总数有五六层之多,走近了才能看清楚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枪眼。
不管了,小炮无能为力,山炮射程还可以。在护城河外,小村命令十多门山炮,对千米之外的城堡一阵轰炸。很遗憾,城堡竟然没什么损伤。
没办法,发信号,让一线部队,发起强攻,结果没看到敌人身影呢,突破两三道防线,到达城堡下面的部队伤亡在急剧上升。不到一小时,将近二百人倒在了前沿。进攻部队只好后退到对方轻武器射程之外。
又是一阵炮轰,再一轮步兵突击,依然如故。前面的步兵恨啊,不是恨敌人,是恨自己指挥官:你他妈瞎指挥啊,对面就像铜墙铁壁,自己根本就无从下手,还进攻个屁啊。这敌人影子都没见一个,自己只有挨打的份,这仗怎么打。
其实,小村也看出了问题,但是没想出好的招数啊,就这么退下来,不甘心啊;尤其是人家让不让全身而退还另说呢。正在犹豫,电话响了。
“喂,什么干活!”小村问道。
“小村吗,我是老孙啊,你在哪呢,我在你司令部呢,怎么不见你人啊!”
“老孙,什么地干活?”小村奇怪啊,哪来的什么老孙!
“唉,真不够朋友啊,跟你拉呱简直是对牛弹琴啊,让老杨和你聊两句吧!”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君,我小杨啊,杨翻译啊。太君啊,他们正用枪顶着我脑袋啊!谁?当然是八路了。就在您办公室里呢。多少人,倒是不多,千八百人吧。皇军都被收了,不是的,都被打退了!皇协军?打散了,死伤累累啊。呜呜,太君快回来救我们吧,呜呜呜!”
小村大佐电话筒啪嗒掉到地上。使劲扭一把大腿,疼的一咧嘴。不是做梦啊!坏了,完了。老家被端了。赶紧回去救援吧,急忙下令撤退。
前面士兵高兴啊,撒开脚丫子就跑。结果倒是比进来的时候损失小点。为什么,因为跑得快啊。但是,等回到河外侧,清点一下人数,小村差点晕倒:包括瘸腿少胳膊的,总共还有三百多人。
不管了,回家!
挨了十几颗地雷,损失了几十名士兵,不足三百人的队伍像难民一样往县城赶去。
一路上受到四五次阻击,挨了几十颗地雷,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县城附近。还没看到城墙呢,许多士兵脚上疼起来,一会就是钻心的痛,直到跳着脚哀嚎。
有的士兵,脱掉鞋子,袜子,一看,自己的脚肿了,黑了,显然是中毒了。
不足两百人啊,现在跳脚哀嚎的,除了几十名炮兵和勤杂人员,大半都中毒了,还是很严重的样子。怎么办?
好容易驮着、扶着、抬着到了护城河边上。炮楼上一个讨厌的面孔嬉笑着喊道:“小村啊,你可真拖拉,这都几点了,才来呢!”
“杀给给!”小村气糊涂了,习惯性举起指挥刀,向前冲来。要不是身后士兵抓住他,差两步就栽倒护城河里去了。
接下来,干嘛?投降啊。你以为所有鬼子都愿意剖腹啊?起码投降后,还能多活两天不是。
寿北城,临近傍晚,来了一队骡马商人。十几匹骡马,驮着大箱子,晃悠着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伪军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像是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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