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拐杖打我们了。快去救救我们的师傅吧?”
鉴真说:“你师傅是天下第一神医,我个瞎和尚怎么敢给你师傅治病班门弄斧呢?不去不去,瞎和尚不去班门弄斧丢人显眼!”
熟地黄挠着头皮,恐惧地望着拐杖在赶鬼推磨,终于清醒过来,浑身筛着糠,慌乱地朝鉴真跪下,说:“师师师傅,我我我明白了......这完全是师傅你施的法力在作怪......师师师傅,求你快收了法,饶了我师傅吧!我马上给你们端来前槽里的新鲜饭菜和画卷馍馍吃,我们再不敢瞧不起你们了......”
“你可别冤枉瞎和尚!瞎和尚在磨房表演鬼推磨,连你师傅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作怪害你们师傅?”鉴真说,“不过和尚慈悲,也略懂些阴阳玄理和小魔术,既然东家老爷病了,做和尚的应当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谢谢师傅慈悲!......”生熟地黄忙双双分左右搀起鉴真,几乎是架着鉴真,没命地往别院跑......
鉴真回过头来,朝磨房喊;“拐杖,别叫那鬼偷懒。听着我的话办事......
磨房和别院里两处都在上演惊心动魄的好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不知究竟哪里的戏好看,都在磨房与别院之间忙碌地穿梭......
鉴真被生熟地黄架到了别院甘国老的卧房里。只见甘国老的表演比刚才更加激烈严重了。甘国老气喘如拉风箱,头上身上的汗水淌光了,嘴唇龟裂流出了血。双腿无力抖动,好似临死抽搐......
甘国老的三妻四妾、十八儿子九姑娘......跪满了一地,都开始了哭丧大合唱......
道姑的佛尘还在甘国老头顶悬着。
普照和思托一看鉴真前来,也忙上前扶住鉴真。
思托说:“师傅,这老家伙看样子是招架不住了......”
普照说:“师傅,不要紧,再让这老家伙快活快活,活动活动筋骨。万一瞪了眼,就让徒儿扇一扇不就行了!......”
“师傅救命!......”甘国老的妻妾儿女们都朝鉴真跪下,磕起头来......
“诸位施主请起,和尚就试试吧。”鉴真往甘国老身上用袍袖一拂,说声,“停!”只见佛尘应声落在甘国老身上,甘国老马上停止抽搐,猛地从床上坐起,环视左右,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慌失措地说,“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渴死我了!渴死我了!......水水水......我要喝水......”
这下可忙坏了所有丫鬟仆役。
你看:
没肉丫鬟端来水,骷髅女仆使劲吹。
徒弟捧上大西瓜,小妾沏茶跑断腿。
俏妻忙着搧扇子,儿媳一旁掉眼泪。
人若有钱就是好,满屋孝子扎成堆。
过了好大一阵,甘国老精神回复好了些。熟地黄才问甘国老:“师傅,你刚才是咋啦?”
甘国老仍喘着气说:“吓死我了!累死我了!......我做了个恶梦......”
熟地黄问:“师傅,你做的啥梦?怎么这么吃力?”
甘国老说:“我正在床上睡着,迷迷糊糊的被一伙穷鬼推拉到了磨房,又身不由己地抱起磨杠,拼命地推起磨来......只推得我气喘心跳、腰疼腿软、大汗淋漓......实在招架不住了......”
“师傅,你也真是糊涂!”生地黄瓮声瓮气地说,“你自己的手脚,咋自己由不得自己呢?累了歇歇不就行了!”
“歇个屁!”甘国老瞪了生地黄一眼,说,“不生孩子,你是不知肚子疼是啥滋味!有个皮肤稍黑的漂亮娘子坐在碾盘上,手拿一根棍子,不停地在打我呢!你跑得慢一点都不行,还能歇得了?.....”
生地黄不服气地说:“师傅,你这海南一代虎豹拳武林宗师,怎么连一个黑娘们都对付不了,还被那娘们赶着死推磨?”
“你小子不服气就去试一试!”甘国老拼命地狼吞虎咽着西瓜,说,“那娘们不但功夫了得,并且法术非常,用小红嘴只吹口气,我就身不由己,抱着磨杠无法丢开手,好象被磨杠给牢牢吸上了,怎么也挣不脱,哪有力气和她弄拳脚呢!她肯定是神,咱人怎能和神弄拳脚呢!”
熟地黄拍着脑袋恍然大悟,转向鉴真说:“我明白了!老和尚,这原来是你捣的鬼!原来你使用你的魔法把我师傅的灵魂拘到磨房里,派你的鬼拐杖赶着我师傅的灵魂在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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