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成一条线,峨眉下弦一弯弓,
香腮淡淡抹胭脂,樱桃小口一点红,
轻易碎步显温良,毕恭毕敬礼彬彬。
普照朝中年妇女叫骂道:“妖精,快向你家小爷报上名姓来!我师徒与你往日无缘,素日无仇,你为何要设计陷害我们?”
中年妇女毫不动怒,进屋朝普照四人恭敬地弯腰施礼说:“对不起!让四位委屈了。小夫人乃日本国武尊热田大明神丰臣秀吉侍婢加贺局是也!”
普照怒道:“加贺局,你知道我是谁吗?”
加贺局道:“知道!大和民族的叛徒普照!”
普照怒道:“你放屁!我是奉天皇陛下圣旨,到中华大唐去请东方佛祖鉴真活佛,到扶桑传播《大光明》经,荡除《太阴经》流毒,传播中华先进的文化科学技术......的,我是大和民族的叛徒,那么,派我前去的天皇就成了大和民族叛徒的总后台了?”
“好个厉害的小嘴巴!”加贺局淡淡一笑道,“普照,我大和民族武功天下第一,武尊大明神神功盖世无双......区区几个死人肋条骨岂能泛起大浪?你们三人不拜自己民族武尊为师,学习我扶桑武学,却跑到支那向唐人鞠躬作揖、奴颜婢膝......这不是叛徒,还是什么?既然你请的活佛如此法力无边,为何被我略施小计就成了网中之鳖?哈哈,小叛徒,你看,你从支那请来的东方佛祖,只不过是一团倒吊着的肉团!”
普照哈哈大笑道:“加贺局,你这个前田利家的三丫头,一只偷鸡模狗的井底之蛙,你也配和天皇钦差谈论国家大事?哈哈哈......”
“哈哈哈......原来东瀛扶桑的武尊手下都是些投机摸狗,不敢见人的小贼!”思托笑道,“妖婆!你如果真有本事,就把你小爷放下来,你我真刀实枪地大战三百个回合!”
“阿弥托佛!”见真合掌当胸,平静地说,“女施主,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也十分佩服武尊丰臣秀吉先生。施主能否容许贫僧见见武尊尊颜?......”
“不行!”正说着,那个诱捕了玄朗和荣睿的中年黑妇人领人抬着玄朗和荣睿进屋,朝鉴真说,“老东西,你们支那人无情无义......要不是我们四姐妹暗中保护,武尊就被你们绞杀在了马嵬佛堂......你们与这个妖道串通一气,还想把武尊骗回支那,玩腻了又绞杀?”
“阿弥陀佛!”鉴真合掌当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轻松愉快地说,“原来道兄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贵妃娘娘果真没死,出家在这小蓬莱!......”
说着,那几个扶桑婢女又将叫骂不止的玄朗和荣睿又倒吊在另一个横梁上。
鉴真向黑夫人人说:“敢问女施主如何称呼?”
黑夫人青着脸说:“不必客气!老娘乃大明神侍婢淀殿是也!你就叫淀老娘吧!”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鉴真道,“常闻扶桑女性温柔贤淑、文雅有礼......女施主为何这等非礼?......”
普照笑道:“原来你是浅井长政家的那个没有教养的大野丫头茶茶!怪不得这么粗野,没有一点教养!哈哈哈......”
“你敢骂老娘!”淀殿气急败坏地上前,伸出五指大巴掌,朝着普照裸露着凤凰衣的胸脯,顺手使劲就是一巴掌......淀殿的巴掌拍打在普照穿着凤凰衣的胸脯上,普照若无其事地照骂不误,但淀殿捂着拍打普照的手掌,突然呲牙裂嘴地惊呼起痛来......“老刁婆!来打呀!来打呀!......”普照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淀殿捂着肿痛的右手,痛呼了一阵,觉得奇怪,就又来到普照身边,俯身朝普照胸脯上的凤凰衣详细端详了一阵,又用手轻轻地抚摸了起来......加贺局也凑上来,俯身抚摸着普照胸背等处裸露的凤凰衣,道:“大姐,是个宝衣!在护着这小子。”
淀殿点头道:“不错!是个护身的宝衣!”
加贺局道:“脱下来,送给大神,没人再敢沾污大神玉体了!”
淀殿点头朝门口站的十个健壮婢女命令说:“来人哪!把这小子身上的宝贝衣服脱下来!”
“是!”十个如狼似虎的婢女一涌而上,将叫骂不停的普照从横梁上放下来,剥光外衣裤,将贴身穿的凤凰衣剥下来,然后又像原先那样,只穿一条贴肉的短裤,赤条条倒吊在横梁上......普照气得不停地叫骂不止。
淀殿将凤凰衣拿在手中,朝普照冷笑道:“小贼,识趣点!看在这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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