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垂着泪,说:“和尚哥哥,你出卖*,就是出卖了生命。你没有了生命,如何去花蕊园甘露池取水?”
红衣女子抹着泪水哽咽道:“和尚哥哥,你出卖了你的生命,你死了,你成了一个孤魂野鬼,你是进不了百花园的!和尚哥哥,你不能干啥事啊!”
粉衣女子呜咽道:“和尚哥哥,你是被穷疯了,穷傻了吧?人死如灯灭,一缕幽魂随风飘荡,那是无法在九天仙国随意行走的,花蕊园有神将把守,你是个本进不去的!和尚哥哥,你千万别干傻事,还是将你的灵魂出卖给九天仙国吧!如果你出卖了你的灵魂,你在九天京下面出卖掉的阳寿和人肉完全可以折价退补回来,你仍然可以回到以前的年龄和健康!大和尚,请您三思!……”
“阿弥陀佛。”荣睿沉思片刻,向三位女子天葵九合掌说:“谢谢四位仙长赐教!人活百年,最终都是要死去。人的*象机器一样,最终是要因磨损坏死要腐烂的。卖掉*,不过是早点让*死去罢了。人生是个巨大的苦海,早点死去结束苦难,这其实是一种好事啊!但人的灵魂是永恒的。有的人活着,因为他的灵魂腐朽鄙污,所以他的*活着,却是一具行尸走肉,他的灵魂却早已死了。有的人的*早已死了,他的*早已腐烂消亡,成了骨灰飞扬在山水河川之间,但他的灵魂却永远活着,在人们的心目中安家落户,成了人类记忆中的永恒的神灵!天葵先生,求您成全我的愿望,用我的全部的*换回去花蕊园的路程吧!天葵先生,求您成全贫僧的心愿吧!”
天葵九沉思片刻,点头说:“和尚,我成全你的心愿。你选择吧,你究竟怎样个死法?”
荣睿合掌念佛说:“阿弥陀佛,一切听仙长做主吧!死就是死,不过是对这个灵魂依存的臭皮囊的抛弃。用左手抛弃,或者用右手抛弃,都是抛弃,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天葵九说:“和尚,那就选择水煮吧!不知你意下如何?”
荣睿合掌念佛,重复着说:“阿弥陀佛,一切听仙长做主吧!死就是死,不过是对这个灵魂依存的臭皮囊的抛弃。用左手抛弃,或者用右手抛弃,都是抛弃,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水煮就水煮吧!贫僧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洗澡了。正想临死前洗个澡,洗净人间的一切污浊尘秽!……”
“和尚哥哥……”
三个女子抱头嚎哭起来。
天葵九摇着头,叹着气,铺开纸,奋笔疾书,不大一阵,将写好的合同书递给递给荣睿审阅签字画押。
“谢谢仙簿成全!”荣睿接过天葵九递过来的一式两份合同书,检阅一遍,然后签字画押。
仙簿天葵三接过荣睿签字画押的合同书,将一份收好,另一份拿在手里,张口一吹,嘴里喷出一条火龙来,直扑手中合同书,手中合同书瞬间化为灰烬,随风四散飘逸散净……”
三个女子泪眼呜咽着,开始给荣睿脱脏污的外衣裤……
天葵九将将宽大且长的袍袖朝叶柄路口一拂,突然,只见路中间出现一口架在土灶太上的大铁锅。灶堂里燃烧着熊熊大火,铁锅里盛了大半过清水,烈火烧的锅里的清水开始生起热气……
天葵七用冰冷的声音,严肃地向荣睿说:“和尚,快去洗你的澡吧!把你在人间的一切污秽和烦恼都去清洗干净吧!”
“谢谢仙人们成全!阿弥陀佛。”荣睿只穿着一条裤衩,将水葫芦、褡裢他的铁佛尘、捆仙绳等身上带的东西,全部放在锅边,踩着锅台钻进锅里,合掌禅坐在铁锅中央,忍受着浑身越来越火辣辣的痛疼,闭目念诵起《大般涅槃经》(卷第九开示)来:“是妙经典诸经中王。如彼药树诸药中王。若有修习是大涅槃及不修者。若闻有是经典名字。闻已敬信所有一切烦恼重病皆悉除灭。唯不能令一阐提辈安止住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如彼妙药虽能疗愈种种重病。而不能治必死之人。复次善男子。如人手疮捉持毒药毒则随入。若无疮者毒则不入。一阐提辈亦复如是。无菩提因如无疮者毒不得入。所谓疮者即是无上菩提因缘。毒者即是第一妙药。完无疮者谓一阐提。复次善男子。譬如金刚无能坏者。而能破坏一切之物。唯除龟甲及白羊角。是大涅槃微妙经典亦复如是。悉能安止无量众生于菩提道。唯不能令一阐提辈立菩提因。复次善男子。如马齿草娑罗翅树尼迦罗树。虽断枝茎续生如故。不如多罗断已不生是诸众生亦复如是。若得闻是大涅槃经虽犯四禁及五无间。犹故能生菩提因缘。一阐提辈则不如是。虽得听受是妙经典而不能生菩提道因。复次善男子。如佉陀罗树镇头迦树断已不生及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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