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能够扳回一城。
“我今天在跟季叔叔离开之前,特意让他写了保证书,还在摄像头底下留了证据,全世界都知道是季叔叔把我接走的,万一出了什么情况,警察也知道,所以我经过判断,安全性是有所保证的。”
程音:……你倒是一点不见外。
她头大如斗,决定停止与这二人缠斗。
让他烦恼的,另有其事。
如此抓马的救场方式,不管是谁的主意,得罪人是肯定的,程音已经开始发愁,回去要如何跟刘婶交代。
出嫁未捷身先死,她这相亲算是彻底失败了。
季辞还反过来叮嘱她:“以后,尽量不要和来路不明的人见面。”
也许是当着鹿雪的面,他用的词是“见面”,并没有说的十分直白,谁知小姑娘一耳朵听出端倪:“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在跟人相亲?为什么呀?”
程音无法如实以告之,含糊道:“忽然想结婚了。”
“也不是不行吧,”鹿雪老气横秋,“但你倒是挑个好看点的,陈爸爸不好吗?实在不行,季叔叔也不错呀。”
“结婚不能只看脸。”程音纠正小孩的错误观点。
“那看什么?”季辞语调凉薄。
他不知为何收敛笑意,被程音敏锐捕捉。她赶紧岔开了话题,指着路边的棉花糖摊子,问鹿雪要不要来一根,一伸手便将小祖宗拽走。
身后,季辞不紧不慢踱步跟上,淡淡咀嚼鹿雪的措辞。
“也不是不行”?
“实在不行”?
“陈爸爸”?
“季叔叔”?
看来,送小鼠和人体模型的事,还得抓紧提上日程。
这一晚程音坚持没让季辞送他们回家,因为预感会有门神堵门。
门神凶神恶煞,头上夹满了卷发用的塑料卷,颇有周星驰电影里那位著名包租婆的风范。
叉腰怒吼的气势也很像,见到程音,她暴跳如雷:“程小姐,这事你做得不地道!害得我得罪了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