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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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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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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新的鹅黄色毛衣和牛仔裤,毛衣袖口微卷,牛仔裤紧贴腿型,十八岁的身姿蓬勃美好。桌上摆着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奶香混着烤面包的气息弥漫,她咬了口三明治,面包屑落在指尖,随手抖掉,心底隐约有些期待和忐忑——十八岁了,他们之间会有点不一样吧。

    中午,白璟烨回来,手里多了个文件袋。他没急着开口,拉着她出门,说要带她去个地方。车子停在市中心一栋新楼前,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静谧的湖面。他递过文件袋,低声道:“打开看看。”程汐抽出购房合同,业主栏写着她的名字——一套一百四十平的住宅,产权清晰,拎包入住。她愣住,指尖摩挲纸面,抬头看他,眼底闪过错愕。

    白璟烨笑意温润如水,伸手揉乱她发丝:“十八岁了,总该有个自己的窝。以后跟我吵架了,我也能知道去哪儿找你。”他顿了顿,嗓音低下来,“奶奶也可以接过来住,这儿离医院近,方便。”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小事,可眼底柔光浓得化不开,他为她考虑周到,焐得她心简直要被烫伤。

    程汐低头,手指攥着合同,指甲嵌进纸边,压出一道浅痕。她没说话,眼眶有些发热。十八岁才能办证,他显然早有准备,昨晚加班,大概就在忙这个。她抬头,低声道:“把你的指纹也录进去吧。”白璟烨笑笑,摊开手:“不用。这是你的地方,我得敲门才能进。”语气轻松,眼底却藏着一抹郑重,像递出一份无声的承诺。

    她垂下眼,太犯规了!她原本想象的替身生活不是这样的。他这是提着笼子,笑着看金丝雀自投罗网。

    下午,他带她去房产局办完手续,又陪她在楼下咖啡馆坐了会儿。窗外行人匆匆,咖啡杯热气袅袅,她捏着勺子搅了搅,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是低声道:“谢谢。”

    晚饭后,白璟烨说带她去个特别的地方。车子开到白氏珠宝私人展厅,门推开,满室珍宝璀璨如星河,灯光扫过,如银河坠地。程汐愣住,目光扫过钻石与碧玺,最后落在一块蒙尘的黑欧泊上。石头不大,表面粗粝,可她一眼看到便觉得它不该是如此。她指着它,低声道:“这个,能切吗?”血管里似有什么在兴奋地催促她,像沉睡的血脉被唤醒,有种子破土而出。

    白璟烨笑笑,招手叫来切割师,指了指她:“你来教她。”切割师是个瘦高中年男人,眼镜后眼神锐利如刀,点头递给她手套和护目镜。程汐戴上手套,指尖触到黑欧泊时微颤,那粗粝触感如砂纸磨过皮肤,刺得她心口发痒。她跟着学步骤,手握工具时指节攥得发白,生怕弄坏这块石头。白璟烨站在一旁,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目光锁在她脸上,像描摹一幅画。

    她试着切了一刀,火花迸溅,机器轰鸣混着金属气息钻进鼻端,呛得她皱眉。第一次没切好,切面歪了,她有些懊恼,低头盯着石头,指尖无意识摩挲边缘。白璟烨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慢慢来,不急。”气息温热,拂过耳廓,如羽毛轻挠,痒得她耳根泛红。他看到她手被磨出红痕,低声哄着:“剩下的让师傅代劳吧,别弄疼自己。”

    回到白家宅邸,天色已晚。程汐刚脱下外套,白璟烨就从身后环住了她。唇瓣贴上她颈窝,炽热如烙,哑声道:“十八岁了,汐汐。”嗓音喑哑,像压抑经年的暗焰,骤然破土焚燃。她一怔,身体微僵,还未反应,他已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膝盖顶在她腿间,逼得她仰起头。

    他的吻急促而炽烈,唇齿纠缠,舌尖撬开她牙关,轻挑上颚,勾得她气息紊乱,喉间泄出一声低吟。这是她头回尝到舌吻滋味,从前白璟烨只蜻蜓点水,怕她年幼惊惶,更怕自己欲火失控,烧毁那层面对她时薄纸般的自制力。可今夜,他吻得深,舌尖在她口腔肆意掠夺,勾得她气息不稳,鼻腔溢出细碎喘息。

    程汐有些羞涩,手掌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靠背上。他的吻从唇角滑到耳后,牙齿轻咬她耳垂,低声呢喃:“汐汐,乖。”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心跳如鼓,像被点燃的烛芯,烧得她招架不住。

    她试着回应,舌尖怯生生地缠上他的,青涩却虔诚,似初学者捧着脆弱的献祭。白璟烨喉间低笑,喉结滑动,吻得更深,气息交融间,她几乎窒息。他的手探至她腰侧,隔着毛衣摩挲她腰窝,指腹在她肌肤上画圈,烫得她脊椎轻颤,如电流窜过。她低喘着推他,声音软得像水:“嗯……够了……”可这声音像撒娇,勾得他眼底的火更旺。他咬着她唇,低声哄:“再亲一会儿,嗯?”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隔着牛仔裤在她腿根轻按,烫得她腿根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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