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很快就引发了在场人群的掌声和安慰声。对此,王洛也不由在心中鼓掌。
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人,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正确应对,将损失压到了最低点。刚刚明明是他王洛施展绝技惊艳全场,此时却是余小波反客为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显然,这位余家少爷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区区一场学院大胃王比赛,根本不值得他去在乎胜负。或者说,余小波在乎的是另外一个层面的胜与负。
他输了餐桌上的比赛,却也只输掉了餐桌上的比赛。他依然是此地的主角,依然是风度翩翩的豪门公子,依然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全场的关注。王洛虽胜,胜利却戛然而止,如同舞台上被观众们陡然抛弃的艺人。
随着周围人们的叫好声逐渐转向,余小波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真挚。
“当然,认输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今日有幸见识神技,更不能毫无表示,满师傅,免费名单上再加上这几位,没有问题吧?”
满透愣了好久,才如梦方醒地说道:“你说啥?”
余小波笑容不变:“今日与我一同参赛的这几位,都列为兴澜居贵客,可以吗?”
“你的产业,何必问我?”满透摇摇头,便不耐烦地回了后厨。
余小波则拍了拍手,在面前招出几张金光灿灿的符纸,然后取了一张,诚恳地递到王洛面前。
“凭此符券,任何时候前来兴澜居,都可享受全场免费的贵宾待遇。当然,我们兴澜居小本经营,还需大家多多理解,多多支持,多多担待……”
对此,王洛不由感到好笑。
这余小波的确是个妙人,言辞间尽是自愧不如,请对方手下留情的示弱之意……但他心底究竟服是不服,用膝盖也想得清楚。偏偏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已经把笑脸递上来了,你还真能扇过去不成?
换做鹿芷瑶,多半就直接扇过去了,她当年在灵山终日以作弄师父宋一镜为乐,偏偏没被那陆地真仙打死,不单是其天才横溢,更重要的是,她几乎是灵山上唯一一个完克九州各路伪君子的奇兵。很多时候,宋一镜自恃身份,无法直截了当做的事,鹿芷瑶随手就做了,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可惜王洛并不是鹿芷瑶。
所以他选择扇得再用力一些。
“余少这个营销就有些不妥当了。”王洛带着同样淡然的笑,婉拒了对方的金符,“我们四人中,有三个非书院学生,平日连正门都迈不进来;而周璐既然知道这兴澜居是余少你直管的产业,以后自然更不会来,毕竟你最喜欢有主名花,有夫之妇,来你的地盘吃饭,难免瓜田李下,再好的饭菜也会变得膈应。”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哗然。
第96章 笑
很多时候,同一件事情,由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阐述,就会让人产生截然不同的印象。
余小波的风流,在茸城书院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论出身、论修为、论相貌、论风雅……他在整个茸城书院都位列一流,这般人物若没有佳人相伴,反而是奇事。
至于他所中意的佳人,偶尔名花有主,在人们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年轻人的恋爱本就分分合合,余小波又没有强抢民女,你情我愿之事,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所以先前余小波以“不下金丹”之论来调侃赵修文时,兴澜居里的学生们反而以看好戏的眼神去打量赵修文,并没觉得风度翩翩的余公子做了什么错事。
然而此时经王洛这番话说来,事情的性质顿时有了极大的不同。
一个毫无道德约束,偏喜欢挑战有主的名花的豪门公子,他所经营的产业,你们这些有夫之妇敢来吗?敢当着男友的面来吗?来了以后就不怕风言风语吗?
一句话,王洛便为这个正值周年庆的生意兴隆之地,打上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标签。
换做其他人说这种话,人们只会当是胡言乱语,但偏偏王洛刚刚才以一手绝活技惊四座,让在场中人无不震撼,他所说的话,分量就格外不同!
而王洛要说的话,显然不止一句。打标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传播标签。
“当然,若是在场有哪位男士与余少爱好相仿,想要试试别家的家花滋味,那倒不妨常来看看;又或者有哪些腻味了自家男友,想要来余少面前一展风姿的美丽女士,也不妨常来。毕竟这兴澜居的招牌菜里,就有一道来自【月央】的草原名菜红烧牛头。”
这句话说完,场内的哗然声中,已掺杂了不少笑声。草原牛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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