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膀子:“嘶~天冷了,撸串都没法在外面撸了。”
刘安:“是啊,没办法,这天,在外面吃肯定凉的快,还是在屋里吧,将就一下。”
谌墨白皱着眉说:“小明啊,你穿的实在是太少,小心着凉。”
边拯故意翻了个白眼:“二哥,你这是又切换到老妈子模式了是不?”
良昕烨在边拯PGU上拍了一把:“你呀,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四个男人围着个小桌,点了几十个串,就着几瓶啤酒,边吃边聊,一不小心就能到明天早上。这样的日子很嗨很愉快,只是不常有而已。
流水般的日子继续着,并不仅仅是飞快流逝,而且,毫无意义。
每天回到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时,谌墨白都要被周身侵袭而来的绝望感和疲惫感击垮,他明知这样的日子毫无意义,却还是得坚持下去。
“我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再见到她……”
很快,更加难熬的日子即将来临。
临近春节,年节期间,“不夜天”应景歇业一个多月,而这段时间,正好留给员工们回家过年。对员工们来说,是相当良心的年假。
可每次对谌墨白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时间。
为了让父母和家人安心,他每年至少要回去一次,可一旦回去,就要面临亲戚朋友们的“拷问”,虽然早就编好了应对各种问题的谎言,可重复各种谎言、撑出虚假的笑容,实在是令人疲惫。
要么,今年就不回去了吧。可不回去又能去哪儿呢?
谌墨白向来不怎么看社媒动态,但闲极无聊,便无意识地在朋友圈里滑动着屏幕。
目光无意扫过一张照片,他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