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桀用指纹打开了房门，她并没有忽然冲过来，也没有大吵大嚷，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墙边，周衍桀都已经进了屋，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像是怕吵到她，周衍桀放轻了脚步，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声音似乎也刻意斟酌过：“甯甯，你还好吗？”
没想到这一次她居然没有给他冷遇，直接开口对他说话了：“你希望我好吗？”
她的声音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霜花，轻轻一碰就会碎的无影无踪。
“我当然希望你好……”周衍桀就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声音愈发小心翼翼，伸出的手甚至小心到颤抖，触碰她脸颊时更是小心到了极点，“还疼吗？”
周瑾甯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周衍桀碰她的脸她也没有抗拒，只说：“不疼，已经没有感觉了。”
周衍桀有些沮丧难过地垂下了手：“对不起……甯甯，我……我当时真的是要被你给气Si……我一时冲动就……从小到大我对你什么样你是知道的，我从来都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不碰你一下，更不让别人动你一下……”
“那希望你下次一时冲动的时候，能直接拿刀把我砍Si。”周瑾甯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和情绪。
周衍桀懊恼又难过地垂下头，虽然心里依旧是愤怒难平，可周瑾甯如今都已经是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再对她发脾气？何况，那个“J夫”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甯甯，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要我怎样你才能恢复正常？”
“我现在，不正常吗？”周瑾甯忽然抬起双眼望着他，可即便是四目相对，他反倒更觉得那目光空洞、虚无，根本不像是人的双眼。
周衍桀的心和眉一起拧着了疙瘩：“你觉得你现在正常吗？”
“难道这不是你希望我变成的样子吗？”
“……我从没希望你变成这样，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你想要什么？让我嫁给你当你的妻子吗？还是一辈子被你豢养在家里，做你的情妇？”
她说话的语调像一条直线，速率也是一字一顿非常缓慢，可似乎正是如此，才具备更加直接的杀伤力，仿佛每个字都狠狠地戳在他的心上。
“我当然是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首先，我怎么可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其次，你打算要我和几百个nV人一起侍奉你吗？你有那么多的nV人，怎么会缺我一个？”
周衍桀深深地x1了口气，强忍着怒意、好声好气、尽量温柔地对她说：“我对你说过，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会再碰任何nV人。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也不喜欢社交，甚至不喜欢见人，那么我们成为夫妻的这件事也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也不必以我妻子的身份外出应酬，你依旧想g什么g什么，难道不好吗？”
周瑾甯默不作声。
他又接着说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很清楚，我b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的一切我都为你想好了，你只要安心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就好了，难道不行吗？”
沉默了半晌，周瑾甯忽然低声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她果然还是问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刺入周衍桀心中，深入骨髓的疼着。
“……如果你尽快答应我，也许还能留他一条命。”就像是他刚想到还能用这事威胁她似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和，还露出着几分无奈，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么做。
如果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答应他，他怎么愿意去用其他的事情来威胁她？这不是更印证了她根本不Ai他这个想法？
这么做不过是两败俱伤、破罐子破摔的最差选择。
周瑾甯依旧没发脾气，脸sE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给了他想要的回答：“好，我可以答应你。”
周衍桀瞬间瞪圆了双眼，亲耳听到了这句话，反而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但紧接着周瑾甯又开口道：“你可以随便跟其他nV人来往，做什么都行，不必有任何顾虑。”
周衍桀顿时眉头紧锁，这话明显不对劲。
周瑾甯平时看起来像一只温顺柔软的小绵羊，可一旦撞上某些敏感问题的时候，她就会立即变成浑身带刺、谁碰扎谁的小刺猬。就像她因为那个贱男人对他那样……
别说是他，就算是普通的nV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到这种程度？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容忍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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