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给何知晟打电话时,还以为他没睡醒才没接电话。
九点再打电话时,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但内心还仍然抱着几分希望,觉得都是误会。
到了十二点,怒火和慌乱都已经不可收拾了。
华人服务员一查,说房费只付了昨天一夜,今天再住需要付钱。
“多少?!”肖母的声音高亢到媲美烟雾报警器:“七八千块人民币住一天?!他叫我们付钱?!凭什么!!”
“你现在就给订房的那个何先生打电话,”肖父怒道:“他这算什么意思?把两个老人骗到国外,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服务生虽有不悦,但仍是帮他们联系了预留的电话。
“不好意思,电话打不通。”服务生说:“如果您两位不打算续住,请退房吧。”
“报警!我要报警!!”
肖父肖母虽然有钱,但绝不肯花天价住这样的酒店,更不肯如警官劝的那样买机票回国。
凭什么?!这根本不该由他们来买单!!
姓何的,你害死我女儿,现在还想害我们两个老人流落街头!!你不得好死!!
华人警官耐着性子说:“您的儿子既然也在本市,为什么不来接您呢?”
肖母不肯打扰儿子的升职考核,犹豫来犹豫去,还是肖父受不了这待遇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传来拉黑后的即刻忙音。
“他在忙,”肖父生硬地说:“律师高级职称考试,你懂吗,这种事不能被耽误!”
华人警官没有拆穿,而是要来电话,再次拨通。
肖勤不耐烦地对话了几句,示意警官把电话给他爸。
“你们自己买票回去,我没空。”
“不是,小勤——”
电话再次挂断。
华人警官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午休了,你们找别人吧。”
肖父吼道:“吃午饭有我们这事重要吗!你还是人民警察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警官莫名其妙:“你看这是哪?洛杉矶人民大团结警察局?”
五分钟后,肖家父母因骚扰冒犯黑人警察被扔了出去。
后者厉声警告了好几句,吓得老太太眼冒泪花。
恰在此时,好闺蜜的视频电话还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