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帆星右腿跪在柏砚的双腿上,拉过柏砚的胳膊往自己腰后放。
他痴迷的亲着柏砚的下巴:“砚哥,做a。”
沈帆星少见的热情,柏砚抚摸着他的眉眼,轻声问:“想攻我吗?”
幽深如狼的眸子全是认真,沈帆星突然有些想哭,他知道,这一生,柏砚都会牢牢长在他心里,哪怕剜心剔骨,都不能再把柏砚去除。
沈帆星不知道俩人的结果怎么样,但是他愿意,愿意让这样的柏砚占据他的心。
终极一生,沈帆星都再难把柏砚舍弃,那怕最后柏砚不要他了。
沈帆星无力的趴在柏砚脖颈间,不顾颜面的说出自己的颓败:“攻不动,腿又软了,而且......”
沈帆星没有过别人,不知道和别人会怎么样,只要柏砚的气息包裹住他,他就浑身无力。
痴缠中,更是软的像是一汪水。
柏砚:“而且什么?”
沈帆星:“而且就第一次疼,俩兄弟熟悉后,我会比你爽。”
他也是做过功课的,而且从刚才两次的经验来看,确实如此,会慢慢的渐入佳境。
只不过是这两次的间隔时间有点短,还没恢复就又来了一次,所以效果没让两个人都满意。
柏砚:......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太腼腆,还是沈帆星太有天赋。
面红耳赤的话他说的和白开水一样平淡。
“去北京的机票买了吗?”柏砚问。
沈帆星说:“还没。”
柏砚说:“买了把航班发我,我让人去接你。”
“接我做什么?”沈帆星是真的没明白。
柏砚的戏份最少还有一个月,就算沈帆星去了北京,两人也是分两地,各过各的。
柏砚尤其爱沈帆星的发,摸在手里跟绸缎一样顺滑,他手指插入沈帆星发间,说:“当然是接你去我的住处。”
“我不去。”沈帆星想也不想的拒绝。
“为什么?”柏砚侧头看他。
沈帆星心里说不出来的恐慌,柏砚的所作所为都太过炙热,犹如岩浆慢慢吞噬着沈帆星的身体。
那种退无可退的危机感在体内叫嚣,让他守住自己,远离柏砚。
可是...这样的柏砚,他怎么样才能忍心远离,曾经做梦都得不到的奢望,此刻就真真切切的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