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着还觉得安心的心跳声,如今却像是催命符,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有多么悲惨。
“为什么……”她抑制不住心中激荡的情绪,开口说了这三个字,却又无以为继。
“什么?”萧衍扬了扬眉毛,探询地问。
傅妧猛然站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弄疼他了,便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来:“既然愿意放我走,之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要做那么多无聊的事?”那些在耳边说过的话语,那些奋不顾身的举动,难道都是做戏吗?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衍的脸,希望从上面找到答案。
然而她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他像是戴了一张假面具,连目光中都没有任何情绪。那样的冷静,映衬着她的颤抖,显得格外讽刺。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做戏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他无情地说,脸上甚至多了一丝笑意,“在这方面你做得不错,很逼真。”
“我……”她的话未出口,却看到殿门处多了一道人影。
那女子乌发如云,一张脸却格外憔悴,正是许久不见的韩宁。看到她手中端着的药碗,傅妧就什么都明白了。
真是讽刺,她自嘲地笑笑,径自从韩宁身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