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曾经深信不疑的一切,都可能有另外一种解释?萧衍,看起來也沒有他表现出的那样在乎你。”
傅妧霍然抬眸:“并不是所有人的评判标准,都和你一样。”
听到她如此不加掩饰的顶撞,玄嵇非但沒有丝毫怒意,反而叹息一声,惋惜道:“那么,我只能为洛奕可惜了,他的心意竟然被人如此无视。”
“不要绕弯子了,你究竟想让我去西陇做什么?”傅妧直截了当道,无意在洛奕和慕三千的问題上和玄嵇进行深入探讨。
“和你在南楚做的事情一样。”玄嵇简短道。
“什么?”他的语气,让傅妧忽然有了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玄嵇似乎很满意地开口道:“西陇皇帝交给你的任务,你下不了手,是洛奕帮了你,如今,是不是应该还他这个人情了?”
“是他……”傅妧想起那血腥一夜种种的巧合,终于明白自己的面纱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地掉落了。但是……
“师父,”她陡然捡起了这个许久未用的称呼,“那夜发生的事,也少不了你的布置吧?”
洛奕既然要帮她,是不会栽赃给她的。那么,只能是有人连他一并都利用了。
玄嵇沒有接话,只淡然道:“如何,足够你去西陇的理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