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以为他刚才只是为了怕自己担心才说沒有受伤,又或者是他虽沒添新伤,心口处却有旧伤。因此一边自责自己不分轻重,一边担忧地问:“怎么样了?要不要先坐下來休息下?”
萧衍只是摇头,却说不出话里,看到他佝偻着身子的模样,傅妧心中又急又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偏生萧衍只是倒抽气,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正在她急得沒奈何的时候,却忽然觉出萧衍有些不对劲。他口中发出中嘶嘶声,与其说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更不如说是……
“你在笑?”傅妧陡然明白过來,“你笑我又上当了,是不是?”
见她已经识破自己的伎俩,萧衍终于直起身子來,忍俊不禁道:“你倒好骗。”
傅妧俏脸一冷,又是一拳要打上去,却又怕他真的有伤在身,因此犹豫了一下,并不敢使力。萧衍看出她的心思,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再度抱个满怀,这才在她耳边道:“我该好好找一个人算总账了,不过这几天日子,倒把你变得这般野蛮。”
傅妧这才想起來刚才发生的事,失声道:“洛奕呢,你们……为什么要暗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