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带了淡淡的无奈。然而,叫出她的名字后,他却发觉自己其实无话可说。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深藏于心偶尔表露于口的感情,他们彼此都再了解不过了。
然而此刻,她选择在众人面前与他决裂,他亦懂得其中理由,但是……绝对无法接受。
于是,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地图,淡淡道:“如果绕道而行,到达都城至少需要十天工夫,洛奕说得对,时间上确实來不及。“
他如此淡然地转换了话題,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下來。
傅妧黯然垂眸,知道以他的独断专行,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变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底激荡的情绪,开口道:“我们不绕道,只需选取最短最直接的路,”她回身走到桌边,伸出手指点出几条道路,征询地抬眸:“这样,一路换快马而行,需要多久?”
目光交汇中,萧衍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嘴角扬起了会意的笑容:“三天。”
“你们都疯了?”慕三千难以置信地嚷道,凭他们几个人和神庙的势力硬碰硬,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看到萧衍和傅妧两人目光汇集的地方时,南宫慕云和洛奕同时眼睛一亮。
他们看着的,是地上那个重伤昏迷的神庙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