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将军拔出佩刀指向李绪,嘴里缓缓吐出二字,“余孽。”
李绪毫不畏惧喉结处的刀尖,他向前触摸刀尖,雪白脖颈流出鲜血,他说:“报应。”
“呕!”陈将军气急吐血,眼一闭往后一摔,不省人事。
“父亲!”陈月率先跑过来,一群人团团围住,乱作一锅粥。
李绪走过来想拉住我,却被身旁的人叫停。
“殿下等一下!”是那位蓝衣女叫住我们,她递给李绪一块手帕,“殿下的手沾上血了,会弄脏美人衣服的。”
神似冬宛的女人,李绪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几许?
只是这手帕迟迟停在空中,我只好接过为李绪擦拭手心,“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是谁家小姐?”
“臣女是尚书府周大人的女儿……”
我还没有听完整,李绪拽着我离开扔上不知何时备好的马车。
“殿下急什么?周小姐还没有说完。”我不悦道。
若我走后,能照顾他的人很少,其实只要来个女孩对他好一点就会勾走了,我心里想,日后离开他身边,他身边也好有个伴。
这位周小姐就不错,与李绪年龄相仿,温柔带着书香气息与李绪更是相配。
见我的心都放在周小姐身上,李绪眯起眼,咬着唇肉思索,“你在想什么?”
“想着殿下年纪不小了,以后封王,为您选王妃。”我祸从口出。
李绪听后没有先回答,用倔强的眼睛对着我,“为什么是她?”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一语顿住,“妾身身份低微,还是与你相仿的高门更配您。”
李绪又掐住我的脸,想把我的下巴捏碎,“你觉得像宛娘,对吗?”
他一语点醒,我却嘴硬摇头。
“那我呢?”李绪颤抖着问我,“那我呢?”
“这是在为你好。”我说,“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结亲。”
“为我好,就不应该想这些。”李绪抱住我,按住后脑想亲我,柔软的唇触碰到那一刻,我躲闪开,想拼命挣脱李绪怀抱。
两个人在马车里扭打起来,我怎么会拗得过他,若是真发起疯来,后果不敢想。
“停车,停车。”我叫马夫停下马车。
我推开李绪跳下马车,脚根没站稳,摔了下去,好像有点轻微扭伤,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往王府方向走去。
李绪见状,近乎以拖拽的方式带着我回府。
家事不外扬,等回到府中,我们大吵了一架。
“今日陈府进刺客是否为你一手策划?”我瘸着腿问他,“你明知如此还带着我去,你是否真正在乎我?”
我虚伪的质问他的真心,李绪哪会有心,不过一个杀人武器。
“那你呢,见到一个像宛娘的女子就会傻站着。”李绪说,他话多了,要动真格了。
“小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想杀了我。”李绪按住我的眼睛,“嘴硬的人只有你,但凡你有半分狠心早就把我饿死在冷宫。”
“我就是恨你!凭什么她会对你这好!”我情绪几近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要不是因为她我才不会管你,你死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从未交心的人,却知道对方最深的痛楚。
“走不出宛娘死的人只有你,骨灰在我手里,你至今不敢要回。。”
“你胡说。”我猛地推来他,“既没有权力也没有地位,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为什么不让我出宫好好过日子?”
我眼中含泪对李绪说。
李绪听后,眼神寂灭,所有希望都消失了,“你当真如此恨我?”
“不然呢,陪你一辈子蹉跎时光?”我擦去眼角的泪,“我早就受够你了。”
任由自己发泄心中气愤,“就算明日皇上吊死我,我还是说这句话,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就是一个灾星!伥鬼,会害死身边所有人!”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死?”李绪说到最后带着颤音,“赵溪,你恨我?”
“你命那么硬,在冷宫这么多年都没熬死你,怎么凭我一句说死就死?”我继续嘴硬,今天就豁出去了,最深处的情绪爆发,大不了被你操死。
话还未说完,李绪拔起剑照着自己脖颈抹去,要不是我回过神抓住剑,恐怕李绪就要交代在这块了。
我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因为他用的劲太大,割的很深,后知后觉感受到钝痛,看着李绪欲哭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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