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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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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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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定好了,是奴婢。”我出列俯身行礼说,李绪身形一怔,我看见他紧握的波浪谷手,青筋都出来了,这些话说完,李绪会是何等神色?

    “奴婢与殿下本就从小相识,殿下也愿意为奴婢求皇上给个名分带在身边,可惜奴婢不识抬举,与静妃自荐请婚他人,这阴差阳错下怪就怪殿下不早与奴婢说,现奴婢已准备退婚,全心全意照顾至殿下出宫,之后再打算其他。”

    皇后听后不屑一笑,“也是,你一个小小宫女,纵使跟着殿下在冷宫相伴,给你个通房身份也是抬举你了。”

    “当年凌儿还想纳你为妾,他日后前途无量,为了一个你被陛下给了一巴掌。”皇后这是认出我了,“定然是个狐媚子货色,在冷宫没饿死,敢出景祥宫一步,本宫怎会让你们二人好过的。”

    “是不是啊绪儿,身上的伤还疼吗?”

    皇后起身按住静妃颤抖的肩膀,“姐姐就不会了,姐姐可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啊!”

    待到皇后张扬离去,我和李绪在景祥宫还算的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在以前他的存在被皇后压的密不透风,如果我真的成了李绪的妾,只要陈氏还在世上一日,李绪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众人不欢而散,李绪将我拉到无人树下,他的脸像副面具,只是不稳的气息和微微的颤抖在告诉我他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想伸出手安抚李绪,被他一把抓住,小拇指骨节被李绪不断啃咬,“赵溪很爱我,所以我很爱赵溪,不会离开我的。”

    我另一只手整理好他乱了的配饰,语气毫无波澜,“殿下是皇子,不会有人置你于死地,宫里的奴才都依靠着主子富贵,低贱难活,皇后不死,我永无安宁之日,现在我有能力与静妃谈判的筹码,有了缓息,才能活下去。”

    “我也可以。”瓷白的牙齿将皮肉咬碎染上血渍,李绪还是不相信我以后会离开他,“赵溪在怕什么?”

    奇怪,手指竟然不怎么痛,只是感到周身血液激动恐慌从而麻木,“只要和你睡够两年,我就能离开过上富足生活,当你的妾困在深宅中不自由。”

    不自由,不方便,太危险。

    我将布满血迹的手指抽出又被李绪拽回,身在异国各种身不由己,背负的苦衷无人诉说,如果冬宛不死,带着你走,我何尝不乐意,只是她死了,你我都不曾释怀。

    手背上滴落水滴,李绪愤恨的眼中流出珠子一样大的眼泪,嘴唇紧闭想忍住泪水,说讨厌的时候他是真烦人,可是他伤心的时候我又跟着心软,我表情不忍抱住他,肩膀被咬了一口,随即我被推开。

    “李绪和五雀儿不同。”两个名字的差别,一个是会跟在我身后安静乖巧的少年,一个是残忍虐杀从不计后果的鬼。

    黑亮静潭的眼,不忿的双唇一碰,一字一句对我说,“以后牵连到,赵溪可要受着。”

    若是日后的我知晓他做事如此极端,世事无常下竟又莫名得到想要的结果,以我的闭塞的眼光如何能看清南北之间,千人千心下的谋略推动而促就的千秋功名与失足千恨,而我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毕竟有个女人在她活着时只教了我一件事。

    坚守本心,本心不移,失败何妨。

    是夜,我走到北墙想找密信,在按压几个砖头后没有任何纸条,紧忙跑走,密信被人拿走了。

    此时静妃的宫女正拿着热好的药,我正色端过温热的药碗,“我来吧。”

    走进门口,倚在门框上对着正在写字静心的女人说:“娘娘该喝药了。”

    “今晚的药味道很奇怪。”我佯装疑惑,“闻着不似以往的安神。”

    静妃提笔的手一顿,她眉宇无限忧愁,“绪儿与本宫不亲,皇上嫌我疯病,皇后刁难本宫,宫里的日子真难熬,可是本宫真想活只能举步维艰使着生疏的计谋,希望能多活一日。”

    “无论多小的骗局,只要有皇上……”我将药放在她身边,“都是欺君之罪。”

    静妃见事情已经败露,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颤抖着红了眼眶,抓紧自己的衣袖说:“小溪,对不起,绪儿已经去军中了,本宫怕啊,怕他走的太远本宫会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

    “皇后在后宫中只手遮天,若不是陛下真心爱护绪儿,这些年我们母子能安然无恙,若不是陛下念及旧事,绪儿不会如此娇纵,也不会对本宫误会颇深。”

    静妃拿起手帕擦拭眼泪,静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神经质发笑,“你说绪儿对谁都冷冰冰的,为什么会对你格外在乎呢?”

    “娘娘。”我跟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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