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酒水溅出。
另一人气势更是吓人,一身黑麻布衣,头戴斗笠,脸蒙黑布,身材高大超人,右手握着一柄厚背开山大刀,左手握着一柄两尺长黑厚大剑,他如一团黑旋风一般从兵士群中绞出,直撞在那铁栏上,他一旋身,竟用大刀硬生生开出一个大洞,钻了起来,三两步已跨出十数丈距离,挡在了秦渊与成化面前。
这黑衣人比普通人要高出大半个头,全身肌肉撑起黑衣,显得壮硕无比,站在秦渊面前如同一座铁塔。
“大师兄!”秦渊破口而出,大喊道。
黑衣人侧头道:“交给我吧,你二人躲到一旁去。”
秦渊听他说话,哪还有假,不是他仙山兄长,大师兄客绝还有谁人。
锦弦晃晃酒壶道:“那匕首可是我掷的啊,为什么好像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啊!”
秦渊这才看向他,拱手道:“多谢救命之恩。”
锦弦摆摆手道:“闲话少说了,大个子,这蛮货就交给你了,我带他们逃出去再说了。”
客绝点头道:“有劳尊驾了。”
那巨人拔出右眼的匕首,那怒气可想而知,客绝大喝一声,向巨人扑将过去,锦弦指着那巨人冲进来撞倒的那片铁栏道:“跟我来。”
秦渊与成化哪还有耽搁,看到救星希望,全身也像多了几分气力,跟将上去。
主看台上早忙成一团,一众权贵哪料到有人竟敢闯入战龙堂救人。镜州侯更是脸上无光,大吼着:“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顿时无数兵士涌向诸人逃去的方向,数十手执长剑的剑客也从主看台上跃身而下。
这锦弦面色毫无惧色,回身道:“跟紧了,小心箭矢哦~”
秦渊一眼看去,石台下以有上百的兵士挡在了面前,并开始弯弓搭箭,可此时哪还有退路,和成化对视一眼,咬紧牙关,紧跟着锦弦踩着倒地的铁栏,跳下台去。
锦弦双目瞪得老大,脸上一片狂热的表情,大笑中剑已出鞘,那应是天下有名的神兵了,只见他如同一阵青风,没等那些兵士瞄准,已然冲进了人群,那剑光之下,哪有兵士可是他一合之敌,长剑舞出一道白练,所到之处,一众兵士不是斩首就是断臂,秦渊紧跟其后,都有不少兵士的鲜血喷在了他身上。
石台到关押巨人的笼室本就只有十丈之距,三人几步便到,锦弦却未钻进去,回身一手抓住一人,纵身而起,二人只觉得一阵腾云驾雾一般,竟随着他跳上两丈高的看台,正好将一群剑客丢在了看台下。
一众兵士总算涌到看台下,箭在弦上,正欲将三人乱箭分尸,却见比武台上的客绝也跟着跳了下来,重重砸在一众兵士群中,又是一阵乱刀破阵,后面还跟着那巨人,之见那巨人已然受了客绝数刀,在肩胸留下数道两寸深的血槽,虽未毙命,想也是疼痛难当,让其愤怒欲狂,二人跳下石台的兵士群中,那还不是猛虎入了羊群,沸水浇进碎冰,一阵摧枯拉朽,客绝可不耽搁,跟着三人去的方向跳上看台,扬长而去,留下一群剑客兵士被那巨人当做玩具一般疯狂的杀戮。
主看台上镜州侯牙齿恨不得咬出血来,可也阻不住四人的去势,回头狠狠盯着郑万道:“郑老板,这些贼子却是何人,来搅我的战龙堂。”
郑万吓得面色苍白,他再是富有,也不敢和这应国的前三号权贵正面敌对,忙拱手道:“侯爷明鉴,小人确是不知。”
那郑钧也气的肺炸,恨恨道:“那青衣大汉我认识,乃是赵国名剑客锦弦,应是赵国大将常信的宾客,出自浩博宫。”
听到是赵人,那景国衡阳侯眉头一扬,并未接话,笑眯眯的品着他的美酒,却当眼前的事全然与他无关。
刺史卫子常拍着膝盖自顾自笑道:“今天的剑斗真让卫某大开眼界,多谢侯爷了,若是侯爷要去找赵人的麻烦,切莫忘了让卫某赶去助威啊。”
镜州侯气的牙痒痒,用力将手中的铜爵摔碎在地,他再有权势,却也不敢去惹那天下公认最强的赵国,和那位居天下名将之首的大将,“军神”常信。
——
与此同时,远在北面赵国北境,一座漆黑的城楼顶上,迎着深秋的寒风,正立着两名男子,一人身材高大,身着褐色的软皮战甲,扎着一条蓝布头巾,腰间挂着两柄宝剑,满脸沧桑,留着浅须,但又只看得出只有三四十岁的样貌,依然英俊非凡;另一人全身穿着紧身的黑色劲服,蒙着脸颊,后腰别着一把短剑,个子不高,但立在那却给人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有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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