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酥就落到了地上。知道自己阳奉阴违,悄悄留下了这点心,她立即跪下磕头:“爷恕罪......奴婢该死......奴婢......”
崔峋低头看着那团摔烂的糕点,片刻后,他神色未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微的愉悦,他的靴子便踏了上去。
靴底压过时,枣泥酥一下零落成泥,枣泥馅也散了开来,在青砖的缝隙里渗出乍眼的红褐色,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
侍女的头重重磕在了地上:“求爷饶命,别把奴婢送出府......或者随便找个小厮配了......”
她声音发颤,可是等了半天,崔峋始终没有说话。
崔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嫌吵似的,大步走上马车。
春风吹拂过院落,枣泥酥的碎屑也随风被吹散了,连灰都做不成,只剩那一点残红,在地上凌乱地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