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下,嗓子眼也像是被人捏碎了,发出奇怪的声音。
裴清月控制不住自己,更控制不住沉意,她死死看着他作恶后带着笑意的眼,那修剪圆润整齐的指尖像挠痒痒似的,像是把她突然吊起来,在极度缺氧里却又获得另一种新生。
裴清月开始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长凳边沿,陌生的哼叫从嘴里冒出来。
当脑袋发烫时,裴清月忽然就明白了那晚和邹衍看小视频时,金发女优那惨痛的叫声,邹衍说那是兴奋,她当时不懂,只觉得看着金发女优扭曲的表情,自己仿佛能感受到痛楚,可此时此刻,她也在叫,从沉意黝黑的瞳仁中,她甚至能看到狠狠皱眉的自己,可她身体却是真的舒服啊,那里像是布满细密的电流,瘙痒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