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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俗的狐狸(abo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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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温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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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醒来都如履薄冰,商厌在,她不敢抬头;商厌不在,她也不敢松气。

    屋子冷清得很,守门的婆子不与她多话,她吃饭穿衣都小心翼翼,就怕犯了错,会受罚。

    算囚着她吗?

    应该不是的,因为少爷在把她肏到晕过去,第二日醒来后便对她说过:“你要走就走,没人拦你。”

    可又尔哪里敢走?

    院子里除了守卧房门的是个婆子外,其余四处站着的,全是高大的黑衣侍从。

    她倒是想走。

    也不是没想过偷偷逃,只是没成过。

    她试着想从后窗爬下去,翻墙逃。

    心神不宁的狐狸心思太过明显,在借口出去透气,方便观察地形时便被商厌叫住。

    那日他语气不重,只一句:“裴璟若真想要你,早过来要人了。”

    又尔愣在原地,手一抖,门没推开,眼眶先红了。

    .......

    留下来了。

    每晚都睡得浅,耳朵贴着风动,门轴一响,又尔就缩紧身子,睁眼看少年的影子踏进来。

    商厌并不多言,走进屋便解衣,走到榻前一把掀开被褥,将少女抱进怀里。

    又尔身体一软便贴上去。

    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了。

    少爷吻她,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手从她腰窝摸到腿根,再抚上去,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按住流着水的穴口。

    又尔哼唧两声,想合腿,却又不敢。

    “这么快就湿了?”他嗓音压低,咬着她耳尖。“自己玩过了?”

    她摇头,眼泪沾湿了长睫,不敢说话。

    商厌却笑:“那怎么一摸就这副样子?”

    又尔咬着牙不敢出声,只是含着泪,慢慢地张开腿。

    她不想惹他不快。

    少爷最厌她装——她若挣扎,他便冷眼讽她“真是可怜”;她若哭,他便掐着她的腰说肏得更狠;她若沉默,他就要压着他亲她,要她一遍遍说喜欢他。

    她只能顺着。

    夜夜如此。

    又尔已经不记得哪一夜没被商厌肏到喊不出声来。

    但少爷已不再如同从前那般有事没事就罚她。

    这已经很好了。

    二少爷现在最常做的,是在她一次次被他肏到高潮后抽泣之后,捏着她的脸,吻一下,再轻声道:“真乖。”

    ......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又尔跟商厌的关系,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

    入夜,如同恩爱般的夫妻,彻夜欢好,白日,又回到了从前那样——又尔打心底惧怕这个二少爷,商厌又总是冷着脸。

    关系始终难以缓和。

    ......

    有一日午膳时,侍从来报少爷有要事在身,今夜不来小姐房内。

    黄昏时,又尔端了水,在屏风后准备洗头。

    少爷不来,她可以偷个懒。

    屋里也清净些,伺候的婆子们都被她婉言遣了出去。

    又尔不太习惯她们,手重,话硬,表情冷淡,看着叫人发怵。

    她宁可自己来。

    反正少爷不回来,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蹲在搁置着铜盆的架下,头发散乱,袖口已经湿了,整个人是沾了一层雾,眼圈泛红。

    洗着洗着,又尔走了神。

    .......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又尔没听见脚步,只觉身后一阵风动,等回过神,人已经被人从水盆边捞了起来。

    她轻呼了一声,脚下一空,反应不过来。

    身子落进怀里。

    是熟悉的气息。

    干净而淡,带着少年人清冷的味道。

    又尔愣愣地抬头,便看见商厌那张冷着的脸。

    “水呢?就这样洗?”他问。

    她怯生生地说在铜盆里,还温着。

    商厌将她放在一张矮凳上,自己卷起衣袖,将手探进水中。

    又尔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静静坐着,头低着,脖颈微弯。

    少年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一束一束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少女不敢动,额发一缕缕贴着脸颊,商厌洗得很细致,指腹摸到她湿润的耳尖的时候,又尔觉得像做梦一样。

    洗完,商厌用帕子给又尔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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