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入房间的各个角落。她捂着有点疼的伤口,坐在床边发了会困,才起身收拾,顺便给自己煮了点粥作为今天的午餐。
饭后吃过药,她给乔澄发了个出发的消息,然后背包出门,按照地图给出的路线,坐公交车再去那家私人医院。
大概是过于相信自己的记忆力了,林素纯一个人站在医院自带的疗愈花园里,环视着这片布满灌木和曲折小路的环境,有些迷茫。
她就昨晚来过一次,还是坐车进来的,现在步行误入了一条完全没有走过的陌生路,结果只能是越走越迷糊。
午后的yAn光正盛,偌大的园子里飘着植物和花朵的香气,有些清甜。只是此等美景没人闲逛,所以林素纯连个找人问路的机会也没有。
她非常不喜欢被太yAn晒着,走了几步后就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bAng球帽,忿忿地戴上。帽檐遮住了大半yAn光,却挡不住今天b平时要高许多的温度。
顶着被温度蒸得有点泛红的脸颊,她继续向前走了一段,终于在几米外的一棵银杏树旁边,看到一个人。
那人看着和林素纯差不多的年纪,一身白短袖白K,脚上踩了一双板鞋,像这所私人医院的病人。
衣着很正常,但人古怪得很。他一整个平躺在树下的长椅上,仰面对着烈日,一截清瘦的胳膊从长椅边缘垂下来,看起来一副毫无生命T征的样子。
林素纯停住脚步,没有再上前。她借着灌木的遮挡,又安静地看了一会,发现那人真的是一动不动后,才慢慢向那边走去。
走过去后,站在长椅前,她才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是毫无畏惧地直面太yAn,实际还有头上的树丛为他遮挡。
滚烫的日光被一分为二,一半变成柔和的光晕,一半变成沙沙的树影,斑斑驳驳落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但能看到眼睛是闭着的。林素纯正想要抬手探一探这人是否还有鼻息,然而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抬起的眼皮下,没有睡意,也没有情绪。
睁开眼的那人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语调平淡地问林素纯:“你想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