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开着,浴室的灯没开。
动不动一起大呼小叫,好像对方都半聋了,要证明自己没有半哑。
不用穿睡衣了,赛跑着藏进夏日单薄的盖被里。不行不行,太安静了,不知道谁说的,接下来书桌上那台造型典雅的音箱开始流淌惬意舞曲。
陈羽在何奕青身上留下许多疯狂的印记,她不像在做爱,像在死命征服一只本身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弱兽,其实不需要去征服,因为何奕青往往不会反抗太多,或者在何奕青看来做爱不是征服与否,只是负距离的野蛮依偎,对抗只是增加情趣的方式之一。但陈羽需要把这种行为自行理解为征服,这样她才能得到一点宽慰的满足感。
和一些报复得愿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