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十点的样子,爸爸妈妈已经睡下了。阿姨在客厅留了台灯等她,她把便鞋扔到鞋柜旁边,便鞋一深一浅舀了台灯的光在里面。很温柔的感觉,惜露的心变得软,遂伸手把鞋子放好。
她在浴室里面打满了泡沫,抓一把在手上,滑滑梯一样又从指缝间流出去。低下头看自己在泡沫下面的乳,比牛奶更白的颜色,她的乳很像春天刚刚长出来的豆芽。她拿手指戳出一个凹坑,立刻回弹了,惜露有些失望,不晓得这一对稚嫩的乳房要花多久才能长成被人迷恋的样子。
她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拿过手机给岳道远发晚安,没有说谢谢。小女生是很奇怪的一类人,讨厌极了讲出来的话就是谢谢,喜欢极了的话则是什么也不讲。他没有立刻回她,她关掉屏幕陷进枕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