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出自己。
但内力的领悟和使用方式,因人而异,不能轻易改变。一旦动用内力,就大大增加了自己暴露的可能X。
但是这个景可……如果不动用内力,他竟然按不住她!
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制服她,不过多少要让面前之人受点伤,只是此刻慕容叙自动忽略了那些方法。
“唔……”景可被他排山倒海的内力压得难受,闷哼出声,又立刻忍住。
慕容叙臭着脸捡起八重门的面具戴回脸上,只感觉今晚自己不该出来。
不该试探好兄弟洛华池,人家明明差点被他一剑劈Si都没用毒,应该是不懂毒术的;不该起了玩心逗这个景可,居然被扯面具了,这还是头一遭,回去了不知道要被那些没大没小的侍卫怎么笑话。
也不该……挑起那枚玉佩。
既然景可是无辜的,那他以后……也没理由再盯着她了。
慕容叙心中烦闷,抬眼看着面前被他内力压得动弹不得的景可。他自知自己那有如实质般的真气有多难扛,她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受着。
慕容叙心中微微一动。
可惜啊,是洛华池的人……
不然做他的侍卫进八重门,他一定会珍惜栽培这样的人才的。
此刻晴夜无云,偶有微风,景可身形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
唯有头上帷帽的白纱,随风轻轻摇摆。
慕容叙不知不觉竟盯着这飘舞的白纱,失神片刻。
仿佛是受到某种本能的驱使,他伸手,掀起了她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