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你怎能随意离开贽宫?”
他主张文鸢应当在宫里,在他葛衣里,在他最隐秘的内室里,与县人主张相同。
文鸢咬着嘴唇环顾,看到大家都点头,忙为自己辩论:“我无残疾,又很清醒,难道不能走一走?”豫靖侯的目光像警兽,动作也变得粗鲁。她赶快住嘴,但是晚了。
豫靖侯将她拖过卧室,带到朝南的正殿:“我知道的,你想走,想离开我,毕竟你是被我县人掳来的。你管我要那些地图,不是想找回家的路?”
“不,我想找丢失的孩子,早几天前,我跟你讲过,那个小孩——”
豫靖侯竟堵住她的嘴。
文鸢愣了,把单衣咀嚼在嘴里。
豫靖侯也愣了。
年轻的男女相顾。胸脯与胸脯在起伏。
“你不能走,要在我身边。”豫靖侯不忍,又咬牙,抬文鸢下巴。
文鸢以为他要取走塞嘴的衣服,顺从地看他,却被他用绶带束手,往殿中推。冯太主正在殿中,同在的还有几位陌生男子。满殿狼腥味。
文鸢摇头后退,踩到豫靖侯,崴了脚,忍着疼也想出逃:她不要被太主认出。
为后梁帝姑母的老妇人,待文鸢就像待小畜。文鸢幼时见她踏死兔园的动物,坚信她总有一天会这样处理自己。
豫靖侯却不松手。
文鸢一点一点被他推进殿。动静吸引多人的目光。
太主也看过来了,这几天上火伤眼,她正喝药水,隐约看见豫靖侯与女子在门前拉扯,气得吐出几瓣百合,击案叫骂:“逆不道。”就要起坐。
文鸢不得已,转头埋在豫靖侯胸前,掩藏面目。
他怀中,她红着眼睛。
而他又痛苦又愉快:“外面危险,里面也不安全,只有,只有在我身边才……文鸢。”
他喜爱瑟瑟发抖、藏在怀里的她,当下昵弄她的长发,无视太主,将她抱回卧室,边走边哄:“这下你明白了吧。”太主在后面吼叫,县人在前面附和,文鸢点着头,咬着衣服,从豫靖侯肩上看风景,绝望的样子。
豫靖侯臆动,觉得这时她最可爱。
他亲她。
开始只是贴着她,取出口中物,说对不起,说我的文鸢。
月轮的影从两人眼中掠过,他便压住她亲,把血痣含在嘴里。
到卧室,他不停,垂涎的兽一样。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手也缠在一起。
豫靖侯解开绶带,改用单衣捆她的手,又用絺衣蒙住她的眼睛,罗縠扎住她的腰;绑她的脚时,他找来缤纷的长缡,一圈一圈绕着,很用心;后来他单薄了,衣服全束到她身上,然而他还是热得不行,看着她,觉得她是从自己衣间生出的美人。
越过层层迭迭的布料,豫靖侯再次舔舐文鸢的血痣:“想给你一条金链。”
他尝到她的泪水。
絺衣湿透了。文鸢在里面哭:“金链?你所想的就是这个。”她害怕他。
豫靖侯如遭雷击,才发现她被绑成布偶,急忙去解:“文鸢,我。”
这时,室外有人求见王子侯。狼腥味传到室内,让愧疚的青年有了发泄口。
“说了人不在我这,总是来问,这些中山狼。”他将文鸢按回床上,低声让她躺好,随后踢得门反开,出去骂人。
争执声很大,文鸢流泪听着,慢慢解去束缚,挣开脚上的带子以后坐起,已经见不到伤心色。
班夫人从暗处靠近——刚刚乱,她藏在帐子后——用脸贴文鸢手心,听被束缚的人细语:“不怕,为了找班容。”
豫靖侯疏远文鸢,是因为愧疚,并怕自己会做出几天前的事。
县人也变宽松,和文鸢说话时,甚至避视她的眼睛。文鸢因此得到外出的机会。
她在城中寻找班容,日暮前赶回贽宫,努力小半月,没有任何收获,甚至被城人怀疑:“我地童子都戴半帻,你所说的蓬发童子又是哪里人呢?我想,只有南楚的童子才散前发,你不如过山口,去东海郡寻人吧。”
不那么刻薄的人,也曾告诉文鸢真话:“王子侯来前,曾有一对母子到治所乞讨,只因他们不生本地人的长相,很快就被赶走。使女是否觉得我们狠毒?请看外边军兵往来越多,时局越紧。我们虽然不贪财,不拿血肉的身躯换钱,但也不能收留不明的外人,为自己招祸。谁知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呢。”文鸢道谢,过后用豫靖侯的长缡为符,登上望楼,去看城人口中的军兵,又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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