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情难自已。
徐远远不爱酒精的香味,她总觉得经过时间的沉淀而发酵出的味通带着冲鼻的苦涩,无论多少遍都不习惯。
但是酒精上头冲刷灵魂的昏沉,却是一味帮她逃避现实的良药,就像阶段期过后的第一根烟,短暂蒙住精神。
第一杯酒很快见底,徐远远翻着酒单点了第二杯:血腥玛丽
等待的间隙,徐远远上了个厕所。
回来时,在柜台见到了一位不算熟的熟人.
江树晚上闲来无事,想起被朋友推荐了家酒吧,人少清静,很适合一个人独酌微醺。
正巧,最近被工作扰得有些失眠,差点给烟点了火。
酒吧藏在巷子里,要不是朋友提前打过招呼,仅靠百度地图的指引,他还真的不一定找得到。
出来喝酒就为了买醉,江柯直接点了杯干马天尼。
等酒的空闲,他起身打量起身边的环境,和朋友描站的大差不差,确实很安静。
不过,不排除是人少的原因。
转身继续参观的时候,两人的视线终于对准在同一轨道上了。
“老板,你们这允许未成年进入消费?”江柯看到徐远远的第一眼,他就开口问老板。
“怎么可能?法律不允许好吧!”老板头也不抬,继续搅拌杯里的冰块。
“那位女孩您怎么说?”江柯柯伸出手臂对向她的方向,身体还特意偏几分,好让老板看得更清楚。
老板心想遇到刺头了,抬头刚问他是不是事时,看到了站在对面黑着脸的徐远远,一下子就哑了火。
“她啊,常客,娃娃脸显嫩而已,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查过身份证。”说完,酒杯放在柜台。“您可以挑个自己喜欢的位置,有什么事摁铃。”
听到她是成年人,江柯的瞳孔震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收起没人察觉的惊讶,端着酒杯坐在阳台边。
许远远自觉晦气,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
“怎么?认识?”老板一脸吃瓜,借着递酒的由头打探。
“不认识,但不是个什么好人”。
徐远远瞟了一眼坐在阳台的人,嫌弃地目光显而易见。
“咋了?说来听听啊!”
“渣男!懂了吗?”
“操,这不撞我枪口上嘛!老子这辈子最痛恨渣男了!”老板看着幼态十足的徐远远,脑中已经幻想出一出色狼骚扰纯情少女的大戏了。
徐远远不知道老板想什么,就看见他调了一排B-52轰炸机。基酒份量直接到最高,整整六杯,估计喝完便醉得不醒人事。
毕竟老板亲调的王炸她也曾有幸体验过,当时喝完直接在马桶边吐了一夜,缓了三天酒劲才彻底消散。
不过,现在这王炸不是给她准备的,随便给谁喝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徐远远只等着看戏。
调完后老板招呼着身边的徒弟,耳边叮嘱几句,就见小孩一脸坏笑地看着着她和老板。
小徒弟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将酒送到江柯面前。
小孩不知道和江柯说了什么,他离开的时候。江柯的目光顺着风看了过来,眼里尽是戏谑。
江柯明白她的报复,但没意料到这么明显。
看着面前燃着火焰的高浓度鸡尾酒,不用喝就知道度数有多高了。
他随意拿起一杯,用吸管一口气喝了干净,辛辣带着丝苦涩的酒体顿时笼罩住口腔地每一处.
就连滑过嗓子瞬间都点起了火。
剩下的五杯,他不打算继续,及对止损才是王道。
摁下桌边的铃,招来酒保,点了两杯牛奶。
酒保听到有人在酒吧点牛奶,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职业素养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直到走到柜台后才放肆地边笑边和老板分享。
徐远远坐在柜台前,自然也听见了他俩的对话,忍住笑了起来。
酒吧不大,一眼望到顶,她的一举一动江柯都能看得清楚。
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此时笑颜明媚的女孩,上个月因为自杀未遂在医院住了许久。
他不是白骑士,没有助人为乐的慈悲心怀,尤其像她这样丝毫没有自我拯救意识的小孩。
但往往没有接触过的最能吸引人,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
洒保很快端来两杯牛奶,酒吧没有存过牛奶,这两杯还是老板女儿五次来玩带过来的。
江柯只要了一杯,另一杯拜托酒保递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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