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炎阳的成年礼,我明天要去燕清湖,准备一下……”
朱厌露出了了然神色,“我倒是忘记了,炎阳的大事小情你总是会放在心上……”
“别怕,我会算好时间,定不会误了你的事。”
朱厌慢慢拂过自己腕间的细白手掌,“炎阳这小子真是好福气,不知不觉就把我最爱的宝贝拐走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雪练乖,为师明日便来接你。”
第二日天色未亮朱厌便来了,带着雪练马不停蹄赶到炎火山。
朱厌拉着雪练一路深入,眼看着就到了主峰。
雪练有些好奇,“师傅,我们这是要?”
“没错。”朱厌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次我要进入主峰内部,取些毒火为炎央淬炼兵器。”
雪练眼睛霎时亮了,“他的无焰的确还差了些火候,师傅是要送他做成年礼吗?”
朱厌笑了笑,“他虽不及你,但好歹也是我的徒弟,做师傅的哪有不疼爱徒弟的?”
雪练柔软的手握紧了朱厌,将另一手缓缓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白色光芒一闪而过,“好了,我的龙珠会护师傅无恙。”
“我就知道宝贝最爱为师了。”朱厌手臂环住雪练细瘦的腰肢,“靠紧点。”
他带着雪练从峰顶一跃而下,耳畔呼啸而过的炽热气浪卷着两人的发丝狂舞,雪练闭上眼睛埋首在朱厌胸前,双臂抱紧了他雄壮的腰身。
他从小就在这宽厚又温暖怀抱中长大,师傅就同父亲一样,伟岸的身躯总能让他有满满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经落在最底部,周围全是灼热逼人的火舌,抬头看去却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般让人心底生寒。
雪练四周打量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朱厌。
“嗯。”朱厌轻轻点着头,“去吧。”
雪练转身步入熊熊火焰中,掌心聚起蓝色寒光,包裹了一团赤红的火焰,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呼唤,“雪练!”
“嗯?”他随即转过身,眼前是朱厌放大的脸,“师……”
胸口的剧痛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雪练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山壁上又弹了回来。
压抑不住的鲜血自口中喷出,他惊诧的张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师、师傅?”
红色绳索缠绕而来,雪练掌心寒光闪烁,蓝色长剑瞬间出鞘,剑光之下红锁尽断。
他内腑受创甚巨,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靠着剑身勉强维持身形,“师傅?”
朱厌却仿佛听不到一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红色剑光夹带雷霆之势袭来,雪练龙珠离体本就力量不及,又被他得了先手,寒沁与他那流火一击之下便颓然脱手,被强悍无匹的剑气推着又撞上了山壁。
他全身筋骨几乎尽断,软软的靠在岩壁上眼睁睁看着无数细长绳索缠上了自己的四肢。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身体被朱厌温柔的抱紧怀中,雪练被那缚龙索吸干了最后一丝力量。
朱厌轻柔的拨弄他的腰带,片刻便解了它,手掌飞快探入松散的衣襟。
宽厚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在胸口游移,雪练惊惧又羞赧,“师傅,你、你住手!”
朱厌却毫不理会他的愤怒,嫌那衣物碍事般粗暴的扯碎了它,把少年未着寸缕的洁白身体紧紧抱在怀中,“我的宝贝真漂亮。”
他近乎疯癫的目光一遍一遍在雪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手掌缓缓爱抚过每一寸肌肤,“又白又嫩,果然像雪一般。”
雪练又痛又怕,浑身剧烈的颤抖,却换不来朱厌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把人狠狠压在岩壁上,随手扯断腰带,在一团毒火的烈焰中把滚烫的性器狠狠嵌入雪练稚嫩的花穴。
“不、不要!”
凄厉的惨叫被热浪吞没了,雪练碧蓝的眼眸中盛满了泪水。未经人事的花穴被那粗长孽根悍然入侵,此刻已经被撕裂,涔涔鲜血沿着白皙长腿蜿蜒而下。
朱厌双手钳着那柔韧的细腰,藉着鲜血的润滑在紧致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粗壮的性器被浸得通体血红,仿佛烧红的铁棍般凌迟娇嫩的花穴。
雪练此刻身痛心更痛,被自己视若父亲的师傅背叛、强迫,让他痛苦到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那个总是把他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师傅,对他爱如亲子的师傅,此时却对他做了最龌龊不堪的事。
朱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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