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呼呼的逼肉被操得松软,流出来的淫水从接连处溢开,胯下的性器把逼仄的阴道塞得没有空隙,操着挤咬的媚肉往里钻,黏润的液体把子宫操湿,体内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晃晃悠悠地荡漾。
“真下贱,明明哭着想逃,身体却缠得这么紧。”池颂平静的声音沾染情欲后更加性感,喉结泄露着渴求。
“是不是一只小母狗?喜欢吃肉的小母狗?”
祝黎的嗓音哑得不行,他苍白的脸蛋有些痴迷,“是……我是……”
他一边用力深插,一边把头埋进少年干净凹陷的锁骨处嗅,将他的散乱的头发舔湿,黏黏地吸附在脸颊上,又含着薄红的耳朵舔,把人舔得受不了。鼓起的小腹显现鸡巴凸起的形状,浓稠的精液灌进祝黎的子宫,再用掌心按压他的小腹十几下。一股酸胀感袭来,祝黎流出透明的涎水,再也憋不住,抖动着身体当着他的面高潮失禁,哗啦啦的液体全部溅出来。
池颂故意在他高潮时退出来,眼神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看着他低声哭泣、颤抖,暴露出脆弱易碎的姿态,摸着他雪白的后颈,唇角微微上扬,发出愉悦慵懒的笑声。少年晃着腰,蜷缩着身体,全身上下都是湿黏黏的水,红肿软烂的骚逼潮喷太多,白色的床单浸湿一大块。
他把带有铃铛的项圈戴在祝黎的脖子上,直勾勾地站起身,然后祝黎被他栓着拉到床边跪着,他听到池颂哑着嗓子,被欲望浸泡的嗓音有些粗重,“舔干净。”
祝黎手指纤长好看,像个荡妇一样握着他狰狞恐怖的性器,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对方圆润的龟头,他的嘴很小,就连平时吃东西都是小小的,唇形温红漂亮。
少年舔过阴茎在的每一寸肌肤,有节奏地吮吸,像小猫低头喝水,软绵绵的舌头贪婪地舔嘬,嗦出的水声清晰地在耳畔盘旋。池颂耸着腰腹挺送着性器往湿热的口腔,裹着黏润的津液让他的指尖微微绷紧,克制着溃散的理智。
“唔……好撑……”
破碎的呻吟从喉间细细溢出来,他被扯着脖子往前。男人按着他的后颈,滚烫的阴茎再次进入得更深,抵着他的喉咙粗暴地抽插,两瓣湿红的嘴唇变得水亮亮的,眼眸的泪水让他视线模糊不清。
不知道被连续捅了多少下,浓稠腥臊的精液在他的口腔蔓延,嘴唇终于被松开,他被呛得咳嗽不止,见他要吐出来,池颂用手堵着他的唇逼他咽下去。
等第二天祝黎迷迷糊糊醒来时,他的大腿根还夹着那根紫红的鸡巴,黏腻的液体将白嫩的大腿内侧搅得浑浊不堪,难受得要命。
他的后背被环住,昏睡的男人若有若无舔着他凸起的肩胛骨,似乎还在做春梦,揉着他肥嫩的阴唇,粗犷火热的阴茎插着他的肉逼再次顶操。
“——啊!”
祝黎低喘着呻吟,夹紧双腿想要摆脱束缚,他准备一点点退出来,结果又被按回去操。池颂含糊地舔着他的后颈,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乌黑的睫毛低垂,低声呢喃你永远是我的……
他最近被操的次数太多总漏尿,在蠕动湿热的阴茎恶狠狠地抽插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操尿,摸着腿心湿透的液体,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能憋尿,不然会尿裤子。
这个死变态!都是因为他!
池颂太能折腾了。
他不能再放纵池颂,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池颂操死。
祝黎气得呼吸不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翻过身看着眼前这张浑身透着野性妖治的帅脸,抬手扇池颂一耳光。
“啪!”
房间里静得可怕,那一巴掌来得极其突然,池颂从困意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掀起不耐烦的眼皮,准备发火时却看清眼前的人,戾意瞬间消散。
“黎黎——”
祝黎清凌凌的眸光盯着他,耳尖因情绪激动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清冷的嗓音让人意识到不是在开玩笑。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