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的嘴。
你还以为齐司礼没忙完,于是你托着腮望他,等啊等,等得太阳落了山,大片大片的橙色余晖洒落进了花房,你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一睁眼,却被眼前无限放大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的脸吓了一跳。
齐司礼显然也被你突然的睁眼吓到了,他清了清嗓,就想转移话题。
被没想到你想起来自己等了一下午的问题,瞬间恶向胆边生。
你一下子扑了过去,在他手忙脚乱要接你时,在一群花花草草目瞪口呆中,你动作麻溜地爬上了他劲瘦的腰。
“嘶!”还没回忆完,你被拉回现实,你忙抓着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短裤,一只手不断去捉那绕着你腿根娇嫩软肉画圈的藤蔓。
你抬头就要瞪齐司礼,让他管管他那为所欲为的东西。
却正对上狐狸冷峻的表情。
你口中的话语一顿,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身下藤蔓越来越过分,你忍不住犹犹豫豫地开口:“齐……”
“先生。”
齐司礼打断你,居高临下觑了你一眼道。
更多的藤蔓向你涌来,铺天盖地的大片绿色将你们二人包围,你恍惚间觉得自己和齐司礼正在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有你和他的世界。
正当你愣神时,两股细软的枝蔓突然从后方偷袭,绕着圈将你手腕捆绑在了身后,是个不松不紧但恰好能让你挣脱不开的束缚。
随后你又被另一根青藤抵着腰肢送向了齐司礼的方向。
你穿的本就清凉,因为在家中,你贪凉又懒,就穿了薄薄的两件,小抹胸和小短裤,连乳贴的懒得没贴。
这余晖落去,清风徐来,你被凉意一激,没有任何遮掩你的花蕾就挺立了起来,颤巍巍的将胸前顶出了个不小的包。
你还是被迫向前挺着腰的姿势,齐司礼的姿势让他刚好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你的腰肢在他眼中呈现出漂亮的弧度,那远比他能做出的最满意的作品还要让人沉迷。
他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懒得出奇的笨鸟,就这要把自己祭祀给神明的姿势,眼眸含雾地望着他。
好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呼——”
藤蔓四处寻着你的敏感点轻轻戳弄拍打着,却完全避开了你最需要的地方。
你知道齐司礼不允许任何东西过分触碰你,即使是他操控的,他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那句你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的“我饮食清淡,从不吃醋”,在你这里就是屁话。
请允许你稍稍粗鲁一下,但是他真的QAQ,某只狐狸的醋劲不是一般的大,而他一旦吃醋,你床下还哄不好你床上就完犊子了。
“先生~”
你本想撒个娇求个饶,毕竟大狐狸他很吃你这套。
可是你好像搞错了,你这软着腔的叫唤,尾音都是受不住求饶的颤音,任谁听了都不会放过你。
齐司礼好像也想到了这里,一下黑了脸,想起了缠着你的几个男人们。
他捏着你饱满的臀肉,微微蹙眉,又将你拉进了他一点,近到你闻着那满天袭来将你包围的清冷檀香失了神,他却仍不满意这个距离。
“你还这般叫过谁?”他不仅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冰的,似乎整个人一下子从狐狸变成了散发着寒意的人形冰块。
“啊?”你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于是你就近距离地看到了某只总是那样自称自己从不吃醋的狐狸脸色又差了一分。
齐司礼将你翻了过去,变成了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你的脸朝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大腿还在他腿上放着——以一种跪趴的姿势。
你脑子一懵,以为这是狐狸又想玩得新招数,你放松了下来。
齐司礼眼中似乎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你不说?”
“啊?说什么?”
你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按着颈部压了回去,目光所及只有实木地板的斑纹。
你内心疲惫的叹了口气,泄气似的塌下了腰肢,心想,算了,没有什么是一次睡觉哄不好的。
没有的话,那就……呜呜呜两次。
齐司礼皱眉,望着眼前女孩儿纤细的腰和向着他高高拱起的臀部,他扬起手。
“啪!”
本就松散露着细腻软肉的裤子彻底滑落下去,露出了被纯色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小屁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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