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不高,下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仿佛燎原的火焰一直蔓延至尽头,危险又美不胜收。
晏情也没有再问,往前半步,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像是在欣赏眼前的美景。
“哑奴”悄无声息地绕至他的身后,趁晏情不备忽地一脚将他踢下悬崖,露出狰狞的面目咒骂道。
“你这胆敢魅主的贱奴就永远留在这儿吧,化作这些珍惜毒花的养料就是你最后的价值了!”
晏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精致的装扮变得乱糟糟一片,他惊恐地望向身后的哑奴,还没来得及发出质问,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是蛇啊!”
晏情吓得叫一声,脸上血色全无,仓皇地向前跑去。
巫月瑶欣赏着他慌乱逃窜的狼狈模样,又丢出不少自己炼制的毒蛊,确保让晏情死在这里。
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
那个贱奴跑出百丈远后非但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反而加快了逃跑的步伐,轻盈的身姿如同灵巧的雨燕穿梭在林间,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的样子。
怎么可能?躲在远处的巫月瑶眸中闪过诧异,这片花田不但毒虫无数,就连种花的土壤还有飘散的花香也是带着剧毒的,是殿主平日里炼蛊的圣地之一,旁人闯入片刻就会化为一滩脓水,连她都不敢贸然进入。
除非殿主事先就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巫月瑶眼睁睁看着晏情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花圃中,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如果是个普通爱慕殿主的奴宠根本不会施展如此绝妙的轻功。
他这些日假意雌伏在殿主身下不仅是为了让殿主放松警惕,还想借她的手给他解开锁链,领出殿外。
如果晏情还是潜入进来的细作,她万死难辞其咎!
巫月瑶一时也顾不上花田里的凶险了,运起轻功想要追上去,忽然感到体内气血翻涌,经脉阻塞,似乎是遭受了反噬。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
“噗——”巫月瑶吐出一口深色的毒血,紧接着一阵蚀骨钻心的剧痛袭来,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刹那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百蛊殿的人自小便会被种下一种特殊的蛊虫,而世间所有的蛊虫都听命于蛊王,因此他们的一切都变相握在殿主的手里,在这个蛊虫无处不在的圣地自然也没有任何事能逃过他的眼睛。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在自作聪明罢了……
晏情故意狼狈逃窜了一段距离后便不再装柔弱,而是全力向前狂奔,花田里的毒虫对他作用不大,早在之前他就缠着巫邑要了点回报,巫邑估计是认定他无法离开百蛊殿故而也没在这些事情上对他设心眼。
可他还是太托大了,合欢宫的人别的不敢说,但是脱身逃跑和伪装一定是不比任何人差的。
化神期仙尊的长命符绑不住他,百蛊殿的蛊虫一样不行。
最后就算是断肠破腹,他也要把这只小虫子……唔!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坠痛,上面瑰丽的花纹像被点燃的引线烧起来那般烫得灼人,一下便卸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晏情挣扎着想要稳住身形,还是趔趄着向前倒去,没能摔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捞进怀里。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是一抹深紫色的身影。
……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殿内回荡,像是玉器轻轻碰撞在一起,此起彼伏,时而激烈急促时而又舒缓下来,如同一条在山岩间向前窜流的小溪,湍急的水流击打在石壁上如敲冰戛玉,清越动人,隐约还能从阵阵铃声中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此处并不是巫邑之前囚禁晏情的后山寝殿,而是用来议事和朝拜的大殿,只是如今这座神圣的宫殿内没有跪坐在两边的虔诚信徒,只剩一个不听话的奴宠留在这受主人调教。
“叮叮吟吟——”
美人一丝不挂地立于大殿中,步履艰难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那一长串金铃便发出一阵清脆响声,晃晃荡荡。
原是他双腿间夹着一根粗长的红绳,从大殿中间的柱子一直连到最前面圣座的把手上,红绳每隔一段便系着一枚李子大小的金铃,随着绳子左右摇晃。
美人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握着绳子借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步挪,隐秘的阴阜像被强行剥去外面花瓣的花心,失了保护在粗糙的绳面上用力碾过,片刻便从原先的粉白磨成熟烂的绯红,两瓣肥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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