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里面的淫蛊在吞噬能量。
珍珠链般的汗珠顺着脊背和腰窝滚落,最后砸在绣着并蒂莲的褥被上,晏情紧咬住下唇,指尖顺着臀缝往下伸,股间早已湿漉漉一片,轻易便能从穴口伸进去。
两指并拢慢慢深入,触碰到第一颗胶珠时身子顿时又软倒下去,致命的快感如电光窜过脊背,他痉挛着后仰,颈线绷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
小腹不断抽搐着,几枚珠子也互相挤压得更厉害,好不容易才往外排出一些后穴就像张贪吃的小嘴,又将胶珠重新嘬回体内。
他强忍酸胀,曲起指节将穴道撑开,同时用力放松穴肉再收紧,如此反复努力将胶珠推出。
“哈啊……”
不知潮喷了多少次,当最后一枚胶珠滚落,榻上已经形成一小滩积水,被褥也被浸成深色。
他瘫软在上面,一双湿漉漉的眸饱含春情,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起来,披散的青丝还黏在双颊和汗湿的锁骨上。
晏情赤足点地,在符九黎眼里他是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所以整座宫殿都铺上了厚厚的软毯,都是从珍稀的火狐身上剥下来的皮毛,踩在上面暖洋洋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从博古架上拿出一个琉璃瓶,取下开得正艳的修罗花,指尖熟练地拈起床上的胶珠装进去,不一会儿胶珠便如朝露遇阳,在里面化开一泓春水,暗香浮动,甜腻淫靡的异香混着花的芬芳酝酿开。
花枝被重新插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了无生机的丹田内几股力量还在较劲,谁都不肯相让,但没有一丝灵力是属于他自己的。
晏情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能再耽搁了,他得趁符九黎闭关修炼这几天,迅速找齐丹方里需要的药材再离开。
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像是有好几个人往这里赶来,侍女不敢入内,只在外面压低声音通报。
“公子,好像出事了,有寒山宫的人混进了修罗城,还刺杀了好几名魔族弟子,现在似乎往咱们狸奴宫的方向逃窜过来了。”
寒山宫的人怎么会闯入修罗城?
晏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孤寂雪,不过很快他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先不说他这次的潜入计划做得非常隐秘,不可能有别人知道,就算孤寂雪真得到了消息,也不该为了一只小狐狸只身闯进魔族的领地来。
那会是谁?
昭阳殿……
此时狸奴宫外汇聚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便是被袭击的昭阳殿主人,符九黎的魔妃之一昭华。
她恶狠狠地盯着牌匾上“狸奴宫”三个大字,眸中的嫉恨之情掩都掩不住。
这是魔尊符九黎亲笔题的字。
她身为尊上的魔妃已经有五年之久,别说获此殊荣,甚至都没见过尊上几面。
除了这个不明来路的禁脔,从未有人得到过尊上的宠幸。
若是还像从前那般,尊上对所有妃子都疏而远之,醉心于力量和文书笔墨,她顶多感到落寞,但凭什么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类男子能受到尊上的青睐?她不甘心!
即使是作为吸收魔气的容器也不行,她必须要趁着尊上修炼之际,除掉这枚眼中钉。
即便最后此事败露,以她西荒部族皇女的身份,王上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低贱的禁脔对她下手,顶多责备两句。
“刺客就在这座狸奴宫里,都给本宫搜!一定要把异族的贼子给我抓出来!”
晏情刚把衣服重新穿好,狸奴宫的殿门就被轰然推开。
昭华一袭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衬得整个人如霜雪般清冷,她身后跟着十余名侍卫,刀锋出鞘,寒光凛冽。
“妹妹莫怪,”昭华柔声道,“有正派余孽混入宫中,还伤了人,本宫作为修罗城的魔妃,尊上不在,自然有守护之责,叨扰妹妹了。”
晏情从未伪装过自己的性别,昭华这句“妹妹”算是在明面上讽刺他在男子身下承欢了。
果然,她身后跟着的几位嫔妃和宫人都跟着窃笑起来。
被讥笑的人却没什么反应,依旧不慌不忙地倚在榻上,悠闲地剥着万金难求的灵果,指甲轻轻掐破果壳,汁水溅在雪白的指尖,又被他随意抹在符九黎留下来盖在他身上的外袍上。
还有脚下的火狐地毯,以及旁边博古架上摆着的各种奇珍异宝,都似无声的讽刺把她们的脸给打了回去。
昭华脸上的假笑顿时僵住,也不再虚与委蛇,厉声下令:“给本宫搜!”
后院适时传来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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