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转身，丢掉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
晚上六点半，社区图书馆。
林语萱靠在栏杆边，手上那本寒假指定书籍早已翻了十几遍，连字句都像是在脑海里模糊成背景噪音。她本来是来图书馆借几本课外读物的，结果经过讨论室走廊无意间往里头瞥了一眼，猛然顿住脚步。
她看见讨论室里，宋雨霏和程煜正对坐着。
桌上散落着几本英文原文书与笔记纸。宋雨霏靠近桌缘，正低头写着什麽，程煜则侧身向她讲解，一边不时指着手中的书籍，气氛意外地和谐。
她知道宋雨霏缺席了校内的英文作文集训，据说是寒假期间要打工。但她从未听说，老师竟会破例私下为她「个人辅导」——还是在社区图书馆里，这种奇怪的时段。
林语萱站在走廊昏h的光下，没有动。
她忽然回想起自己高一时与江以辰初识的情景——
那年社团联展，她负责活动组，江以辰则是美宣。他主动帮她改了一份海报排版，并亲手画了cHa图。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对谁都温和，後来发现他每周都b排定时间早来半小时，留在场布时陪她收拾。
有一次社团聚餐，他过敏没吃成热炒，自己就默默从便利商店买回他能吃的食物。
再怎麽迟钝的人，也看得出她的心意。
她相信他也一定明白。
可他从未真正回应。却也从未拒绝。
她像温水里的鱼，一点一点被困住。
直到有一天，在图书馆、在教室、在走廊，她一次又一次看见那个总是怯生生、低着头、躲在角落的nV孩，让江以辰的目光开始停留。
而现在，宋雨霏竟连程煜——
林语萱深x1一口气，掏出手机。
划开相机，对准玻璃门里的画面。
快门轻响。
咔。
照片里，程煜在讲解，宋雨霏正点头回应，双眼专注地看着他。室内光线暖h，替这画面蒙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林语萱盯着手机萤幕，嘴角慢慢g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张照片，不用多说，足以让很多人开始怀疑。
个人辅导？
她倒是很想知道，江以辰会怎麽看这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