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明知故犯(秦景之)
终于身后响起人声。
“那臣就在偏厅稍候了,”他似乎格外咬紧了偏厅二字的发音,“还请郡主莫要太过叨扰秦大人,府中还有小兔要喂呢。”
“郡主府那么多下人,还需郡主亲喂一只小兔?”
“那小兔黏郡主得紧。”
白乐羞愤地恨不得直接变一只小兔。
——他绝对是听到了!
门后脚步渐渐远去,她刚要松一口气,视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整个放倒在了书桌上。
秦景之心细,放她下去前,还先把上一张未写完的卷宗cH0U走,免得未g的墨迹沾上她华贵的衣裙。
那可是半尺布料都得要他一个月利银的娇矜货。
白乐躺倒在文房墨宝之间,侧头便是砚台,抬眼便是书山。
那经书1UN1I书卷气的人却压在她的身上,垂眸望她。
“秦—景—之。”她咬牙切齿。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臣知道。”秦景之眼中无甚波澜,“是要同郡主行敦l之事。”
“............”白乐被这平静到毫无廉耻的答案给哽住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给你点好颜sE看,你就蹬鼻子上脸、要开染坊了?”
“臣怎敢。郡主的民间修辞学得不错。”秦景之点点头。
“.............”白乐又哽住了。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秦景之有能噎Si人的天份。
二人僵持之际,他开始将她的衣裙推高。
亵K早就掉到地板上了。
白乐想推开他,却只m0得男人一手JiNg瘦的x膛,触及一根根肋骨。
“郡主。”
他在喘息“臣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很清楚自己要对她做什么。
“东城门出京,走三十里路,见一酒家,挂h旗。”
“什么?”白乐一愣。
“福财阁的京郊庄子。”
秦景之分开她的双腿,见那一处蜜园,平静道。
“郡主现在有兴趣往下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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