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参不透
晏长桑说这话时一直在冲着玉佩眨眼,白乐听出了他话中的挪喻。
——她这情劫作的连上仙都没登上尊神位了,可不算圆满嘛。
面前男人的眉头闻言猛地一拉。
“您怂恿一个凡人,实在称不上有理。”
能观世间一切透彻的妙眼往晏长桑身上瞧。
魁隗老祖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没个正经,却看不出说谎。
“那便信您一次。”
“等一下。”晏长桑突然道。
男人眼珠滴溜溜地转,白乐突然觉得大事不妙,心里莫名其妙起了一个念头:
他这是要打什么坏主意?
“怎么不继续问了?既然你心有迷惘。”他乐呵呵地笑。
“问什么。”景泓之不像有兴趣的样子。
晏长桑一拍腰上,给白乐玉佩顿时晃起来一下。
“老夫我别的不行就是活得够久,这些年蓬鹊救治众多,在地府酆都也有人脉。”他端着一副长辈口吻,貌似关心道“你的迷惘既由对那个谁而起,不如......”
“安柏月。”景泓之纠正道“‘柏堂今夜月,云物不能侵’的柏月。”
“她叫什么随便吧,你就不甘心么?”
白乐惊恐地发现男人的手m0上了玉佩,好像随时将她从环扣中扯下。
他、他不会是要——
“想不想直接,问问她?”晏长桑笑。
Si鬼老头!!!
她第二次在心底里骂一个男人骂八百遍,上一次被骂的那个叫赵旺旺。
同时提心吊胆着看对面男人的反应。
那张脸仍是淡淡,沉默肃穆。
“........................”
这片刻似乎久到近乎永恒。
直到他终于开口,道——
“不用。”
景泓之微微颔首,先前的所有锋芒,仿佛都是幻境。
他还是那个昆仑玉虚的太徽上仙。
“果中世中的事缘便该留在果中,情劫中的情愫,也不过一劫。”他谢过晏长桑“参不透情,那也是泓之的修行不足,与她无关。”
“这话说得好像我会找她什么麻烦。”晏长桑不动声sE。
“信过老祖为人。”他淡淡答。
太徽上仙走后。
白乐眼睛一闭,身子一轻。再睁眼时已从玉佩变回了人。
变回来头一件事便是先找某人麻烦“你?!”
“欸欸!我一把老骨头了,放尊重点啊!”
男人顶着张年轻面庞,理直气壮“最起码别打脸!”
白乐气笑了。
虽说如今她也算造过几个尊神的情劫,并且拜他们所赐,她对尊神完全不如天庭其他人等那般崇敬。
毕竟就算是尊神,落入凡尘,也要滚入七情六yu。
而传说中那悬壶济世的魁隗老祖又不同。
“都说蓬鹊的魁隗老祖心X慈悲,又属六界中最为长寿,怎么这么喜欢捉弄晚辈?”她讽刺道。
“怎么你也跟景泓之那小子一样,一开口就喜欢给人盖高帽....算了算了。”男人摆摆手“你还得谢谢老夫呢!老夫活了五万岁,论掩息跑路可是六界第一,没有老夫你躲得过那小子的妙眼吗。”
白乐实在不懂“活五万岁”和“掩息跑路六界第一”到底关系在哪里,听到这话只觉得要炸毛。
若不是他装成医从祀骗她走她又怎么会碰上太徽上仙啊?!
偏偏这人还要凑上来问:
“刚刚景泓之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怎么都不见你伤心一下。”
“您与司命认识?”白乐y着头皮道“我的事,您知道几分?”
“他没说,不过猜也猜得不离十.....”晏长桑唔着“所以呢?再见到前世情人,感觉怎么样?”
这老头,好烦.....
白乐认定了魁隗老祖就是想捉弄她,转身就要走。
晏长桑急忙拉住她“别走啊!我是真想知道,他可是刚刚还说不用见你了啊!”
太徽上仙的妙眼可观透彻,就算没发现那玉佩就是白乐,他也一定猜得出那能主动剔除因果,抹煞果中世里自己痕迹的少nV不是凡人。
可他却不愿去寻。
被拉扯得没办法,白乐无可奈何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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