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的话——痛痛,也可以一起消失唷。”
芙玲睁着泛雾的眼,看着对方的唇在动。
她无法咀嚼语句的意涵,只能任由声音化作指令钻入耳中、刻入脑里。
“我都知道,你现在被这种感觉折磨着,很难受对吧?很想释放,是不是?”
那句话像一记电击,让她的身TcH0U了一下。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了。
所有思绪只剩一个念头在嘶吼——
听从眼前的nV仆、
顺从这个唯一的希望。
她像一具被松动控制线的傀儡,咬着唇、猛点头,整个人快要爆开似的,不停地颤抖。
“你的家人们,都还在等你。”
nV仆伸手轻抚她额前Sh透的发,
“不可以停下脚步……知道吗?”
但怀中的她依旧只是不断点头,点得像一只坏掉的玩具……
“…嗯、嗯哼……”
nV仆顿了片刻,眼神浮出一丝微妙的愧sE,她并不确定,芙玲到底还能不能听懂任何一句话。
她轻叹一声,眼神移向走道方向那扇已经紧闭的铅门。
“这一次,还真来了不少不简单的小恶魔啊……”
nV仆轻轻一笑,但眉宇间的Y霾未散。
她知道这句话说给谁听都无所谓,因为此刻她抱在怀中的nV孩,已经再也听不进去。
“看来,只能优先祛咒了。”
她缓缓起身,双臂稳稳横抱着芙玲,那身躯软得近乎透明,
呼x1如丝,肌肤滚烫,
偏偏那羞红又一脸期待着什麽的圆润脸蛋,仍可Ai得过分,让nV仆不想好好疼Ai一番也难。
“哎呦…真是可Ai,怎麽那麽可Ai呀——”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满是迷恋,彷佛这一切,并不是一场补偿,而是一种微妙的“恩典”。
她转身,目光投向背後那间充满童趣、静静迎接两人的房间。铅门敞开,里面的布偶散落在各处,像正在等候什麽。
“玲玲酱,乖唷……”
nV仆脸颊轻贴芙玲的额头,语气几乎像哄孩子,
“顺宁姐姐——马上,就给好乖好乖的你……
玩个过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