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勤的他,每当看着前方的空位,仍不时会产生易纬身影的幻象。如果自己那天没有缺席的话,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他的意识中偶尔会出现这样的假设。
立亘有试着打给易纬,却只有无止境的嘟嘟声。他才想到易纬的手机坏了,可能还没有时间换新机。
算了,反正再久,也是下礼拜就会回来了。立亘如此提醒自己,以他的时间而言,不过就是十四天,说长不长。
只是理想很丰满,才第一天,他就失眠了。
第一轮虽然身T会自动断电,第二轮他却无法控制大脑,不断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还特地拉上窗帘,并拆掉时钟的电池,以免指针转动的声音变得如鼓声般震耳yu聋。但这样还是无法召唤睡意到来。
好可怕,如果又跳过一天怎麽办?这个念头越是B0发,前往梦境的门就越加模糊。
他忽然想起易纬所说的「魔幻时刻」──很美,但只有短暂的一瞬间。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不只是在说凌晨的这段时间,或许易纬的出现也是如此?所以那一天,他才用了像是诀别的态度说再见。一如他所说,这一切的仇恨因果都只与他有关,他早有心理准备,得一个人面对这件事。
如此解释的话,自己失去的那一天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若再向前追究,子均的反抗、喷水池的冲突,甚至从两个人的相遇开始,都必定将归结於现在的结果。
若说幼稚园的球池是命定的相遇,就也可能会有命定的结束。
不!不会是这样的!
立亘开始有意识地加深呼x1,试着从悲观的意识中逃离。所幸这招顺利奏效,他总算是渐渐陷入沈睡。然而,期待至少在梦中与易纬相遇的想望,最终还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