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柔软处。
顾夫人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放开她的手,只觉这孩子身上透着一GU让人放心的气息。
就在她们谈得正欢时,坐在下首的小nV孩却忍不住鼓起了腮帮子。
顾明姝原本正襟坐好,双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模样,但眼睛却早就偷偷盯着阮琬那边,时而望她的发饰,时而望她的手指,脸上写满了兴趣。
可自从她娘一来就拉着阮琬说个不停,她一句话也cHa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小小地动了动身子,先换了一边坐,然後又抱着手臂悄悄瞪着娘亲的背影,鼻尖皱了皱,像是忍到极点的猫儿。
再看向阮琬时,她眼里已满是控诉,嘴角微翘,一副「我也想说话,你怎麽全给我娘占了去」的样子。
云雀站在一旁看得分明,差点没笑出声,眼角一弯,悄悄转开视线,忍住了嘴角的颤动。
顾夫人此刻正与阮夫人又说起什麽,并未察觉nV儿的小情绪,倒是阮琬忽而察觉那道视线,回头一望,见着明姝这副模样,眼中顿生笑意,轻轻开口唤道:「明姝妹妹,可是等急了?」
顾明姝立刻眼睛一亮,像是被赦免的小猫儿,猛点头。她转眼又一脸委屈地望向娘亲,像是在说:「你说了让我先跟她说话的!」
顾夫人见nV儿那副鼓着腮帮子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便侧过身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哄道:
「小声些,别嚷嚷坏了气氛,你阮姊姊才刚来,不过说了几句,你就等不及了?」
顾明姝立刻低下头,悄悄地拨弄着衣角,小声咕哝:「不是嚷,是……是你说我可以先问她的。」
顾夫人轻叹一声,转回身时朝阮琬微微使了个眼sE,神情中带着几分请托,也夹着几分无奈。
她心知nV儿X子急,若再不让她舒口气,怕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扯人袖子了。
阮琬心领神会,唇角微弯,旋即温声开口:「明姝妹妹,我昨儿才在後庭见着几株茶梅开得极好,若你不嫌无趣,不如我们去看看?」
顾明姝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从椅上跳了起来:「真的吗?我最Ai茶梅了!」
她高兴地抓着阮琬的手,几乎是忘了自己才刚抗议过,一转眼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似的,雀跃得快要飞起来。
顾夫人见状,终於松了口气,含笑点头道:「那便劳你了,琬儿。」
阮琬笑着福了福身,拉着明姝走向廊外,云雀亦快步随後。院中光线正好,风过枝头,几点茶梅花瓣被吹落,柔柔飘落在青砖上,映着两人背影轻轻晃动。
顾夫人目送着她们走远,才转回身,心中不由一叹: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有眼力又会处事,不仅让人喜欢,还能让孩子心服。若真能进了自家门,是福不是累。
这念头才落定,阮夫人已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语气认真了几分,问道:「今儿这麽大老远亲自过来,莫不是……有什麽事挂心?」
顾夫人闻言,笑意渐淡,放下茶盏,语气也沉了几分:「也不算挂心,只是最近……有些话,该说清楚了。」
厅内顿时静了片刻,两位主母相对而坐,眼神对视之间,气氛微微转了个调。
顾夫人放下茶盏,目光轻轻扫过桌面,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我今儿过来,还有一件事想与你说个明白。」
她声音不高,却自有一GU沉稳分寸,「近来贵府二房的沈氏——你那位弟媳,频频遣人送些礼到我家来。」
她顿了一下,笑意微浅,「初时我还以为是节下走动,没多想。哪知一来二去,竟说得越来越明白了,还托人话说想亲自登门,带着她那位姑娘来坐坐。」
她语气仍温:「只是这事来得太过突兀,莫说那位姑娘我从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过有这般亲戚。」
她举手拿起一块糕点,轻轻掰开了些,又随口道:
「我这两日便推说身子不爽,请她稍缓些日子,想着拖一拖,看她还要怎麽走下去。」
说这话的nV人,年纪四十出头,眉眼之间仍留着年轻时的朗润痕迹。她是出身书香门第的正室主母,与沈如蓉自幼便是闺中同窗,一路走过少nV韶光、嫁作人妇。
X情爽朗直率,凡事明快,主外温柔、主内果决,顾府上下皆知她是当家不语的主心骨。
虽不讲求繁文缛节,却处处得T有度,是那种能将家中大小事C持得井井有条,又能与人打交道打得八面玲珑的当家人。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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