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要把沾上情绪的地方晃一晃甩掉。
说罢他起身,动作仍带着慵懒与随意,下一瞬却神sE一沉,眼角一扫,那目光如刀般冷冽,直直落向地上哀嚎不休的那几个人。
其中那名为首之人忍着断骨之痛,正试图悄悄爬远,身子才动了一寸,就感到那道目光像利钩般钩住他的背脊。
他浑身一僵,声音都抖了:
「前、前辈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的声音凄厉,带着明显的求生yu与忏悔,可那颤抖的姿态只让人更觉可笑。
卫无咎并未立刻回话,只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慢握紧酒葫芦,神情冷如寒铁。
他眼底映着地上之人,语气平淡得如同无物,却又字字凿心:「作恶无胆,求生无义。尔等鼠辈,怎配谈论饶命?」
阿冷忽然一怔。
带着岁月风霜,却又沉稳如山——与战斗中,在自己脑海深处、响彻灵魂的那几句诘问,竟是一模一样!
那些在她心头炸响的问题,此刻忽然有了具象的声音与主人。
原来,就是他!那个高高在上,如同神只般引导她的声音,竟是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满身酒气的老乞丐!
她望向他,脸上残留着迷惘与震惊,身T虽仍无力,目光却SiSi地锁住卫无咎的身影,像是要将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刻入脑海最深处。
这时,卫无咎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g起,似笑非笑。
「既然醒了,」他语气随意,却又清晰,「那就再教你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某种古老的江湖训条在此刻被揭示:
「斩草,要除根。」
话音刚落,他身影一闪,脚下连踏五步,几乎没人看清他怎麽动的,只有风声略响、袍袖如影。
接着,是一连五声脆响,沉闷而短促。
那五人原本还在地上挣扎,此刻却如断线木偶般无声倒地,头颅侧斜、脖颈弯折,Si相整齐而静谧。
花枝脸sE瞬间惨白,像是眼前所有血都被cH0U空了。
她盯着那五具屍T,身T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呼x1,只觉得胃里翻涌,一GU寒意直冲头顶。
阿冷也看见了。
她的瞳孔不自觉放大,像是为这突如其来的Si亡所震撼,可她的脸sE,却没有变得惊恐。
卫无咎的目光转向那跪地僵直的陈旺。
陈旺仍保持着跪地僵直的姿态。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直gg地盯着那五具屍T,脸sE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身躯微微颤抖,嘴唇无声地翕动,彷佛想发出声音,却被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卫无咎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眼中似有不耐之sE。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尖在空中若有似无地划过一道弧线,如同拨开眼前的薄雾,又似轻轻拂去陈旺脑海中某段不该存在的画面。
他的动作极轻,几乎不可察觉,却带着一GU莫名的、引导X的力量。
随着卫无咎的动作,陈旺原本呆滞的眼神渐渐变得更加涣散,他张开的嘴无声地翕动,仿佛想说什麽,却又说不出。
片刻之後,他身子一软,像被cH0U去全身力气般,瘫倒在地,双眼紧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卫无咎低声自语:不过是场噩梦,醒来,便什麽都记不清了。
他甩了甩指尖,像是把方才那道微不可见的弧线从空气里抹去,随後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花枝身上。
那目光不带杀意,却也不含温情,像是评估一件尚未决定用途的物件,平静,却太过冷静。
花枝仍伏在阿冷身旁,惊魂未定,眼神还没从地上五具屍T转开。
卫无咎举起那只枯瘦的手,食指微微一伸,指尖轻轻划动,与刚才对陈旺时无异。
但这一次,他的手才动了一寸,旁边一道风声蓦然掠起。
「住手!」
声音不大,却极具断然。
阿冷站了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身T微颤,但眼神中却带着明确的敌意,像是寒夜里挺身的刀锋。
她挡在花枝身前,双臂半展,虽无武器,却像一面无形的盾,挡住卫无咎那伸出的手指。
她不知道卫无咎刚才对陈旺做了什麽,但她本能地觉得,那不是什麽普通的动作,也不是她愿意让人对花枝使用的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