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难得的急促。
「我在灶房闻到过,烧火的木柴……也有这种气味。」
四娘闻言,身T猛地一僵,脸sE「刷」地一下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失声惊呼:「什麽?!」
这一声呼喊,在阮夫人歇斯底里的怒骂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如蓉的怒火正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呼打断,不悦地皱起眉。
她转过头,目光如刀般S向阿冷,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和质问:「你是什麽人?谁让你在这里乱嚷嚷的?哪个院子的丫环?」
眼看着阮夫人就要将怒火转嫁到阿冷身上,四娘心头一凛,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阿冷身前,急声解释道:「夫人息怒!这是灶房的阿冷,刘夫子和琬姑娘也曾对她教导一二,平日里最是沉稳不过。她方才应是发现了什麽要紧的事,才情急失态。」
她不敢提阿冷身世的特殊,只轻描淡写地将她描绘成一个老实本分的丫鬟。
杜嬷嬷在一旁,一直锐利地观察着阿冷。
她看到了阿冷走近四娘时的轻微迟疑,听到了她轻而急促的低语,以及四娘闻言後的惊呼。
凭着多年的经验,杜嬷嬷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看似愚笨的丫鬟,或许真的有什麽不寻常的发现。
她轻轻拍了拍沈如蓉的臂膀,低声道:「夫人,暂且息怒。我看这丫头不像无故喧譁。或许她真有什麽发现。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有话直说,莫要藏着掖着!」
杜嬷嬷的语气虽然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先生也转过头,好奇地看向阿冷。
方才他专注诊断,并未注意到阿冷的小动作。
得到杜嬷嬷的允许,阿冷不再犹豫。
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厅堂中央,避开众人的目光,直视胡先生,清冷的眸子中透着一GU不符合她年龄的镇定。
「胡先生,您说这郁结草的气味,闻久了会影响身子。我刚才细细回想,这种气味,我在灶房的柴火堆里闻到过。它夹杂在木柴燃烧的烟火气中,不够纯粹,所以先前并未在意。」
此言一出,彷佛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西厢房内顿时陷入一片Si寂,只有沈如蓉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沈如蓉的脸sE从铁青转为煞白,再到青紫交加。
她指着阿冷的手指微微颤抖,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阿冷灼穿:「你……你说什麽?柴火?」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份恶毒的Y谋,居然已经渗透到了柴火这样日常的物资中!这不仅仅是冲着nV儿的婚事,而是要彻底毁掉大房的健康根基!
杜嬷嬷的脸sE也变得异常难看,她深知柴火是阮府每日消耗量最大的物资之一。
如果柴火有问题,那府里上下,尤其是常年在灶房出入的仆役,甚至连夫人小姐,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胡先生的脸sE更是凝重到极点。
他立刻俯身,再次拿起那对喜蜡,仔细嗅闻。
他眼神中不再只是诊断的专业,更多了一丝震惊。
「此话当真?!」胡先生猛地抬头,急切地问阿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得到阿冷肯定的眼神,他猛地一拍大腿,脸sE惨白:「快!快去灶房看看!如果真是如此,恐怕灶房还有其他毒物!这手段……这手段真是Y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