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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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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心动否(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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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圈中的卫无咎,在闪躲之余,也终於正sE起来,脚下的步伐渐渐稳定,从原本的退让转为试探应对。

    卫无咎挑了挑眉,嘴角微扬,语气仍似玩笑,却藏着考校的锋芒:「先观形再破行,这点很好——但,若无形可观呢?」

    语声未落,他的身影猛地一闪。

    原本悠然如风的步伐骤然变化,转瞬间宛如破竹狂澜。他每一次闪避不再循线,而是以横斜、坠落、绕行等难以预测的方式b退阿冷,衣袍飘动如乱风过山,掌影剑意交织如残光碎影。

    阿冷一时无法适应,视线追不上对方动向,只觉眼前之人竟似忽而前、忽而後,身形快得近乎模糊。

    她的动作也因此迟滞了,剑势未乱,但明显慢了一拍。

    卫无咎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料敌机先,本意是先观再破。若敌人强过你、快过你,你连看都看不清——还如何破?」

    阿冷脚下一顿。

    她一向信赖自己的观察与节奏,方才甚至有些自得,但此刻却像被人一掌打碎了节奏。那种被现实压倒的力道,使她脑中一瞬空白,身T动作微微滞住,剑尖浮动未定。

    她不自觉地皱眉,内心涌起一GU难言的不甘——

    努力了这麽多,观察了那麽久,到头来竟还是无用?

    卫无咎看见她眉头一沉,立时一声怒喝:

    「这就道心不稳了?你可知,这会要命的!」

    声如惊雷,震住阿冷。

    她猛地抬头,看向圈中的老者,对方身影未动,气势却如山如海压来。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她被否定。是她自己否定了自己。

    她咬紧牙,收束那丝迟疑,双剑再度扬起,剑风陡然锐利。她不再刻意预判方向,而是改以感官与身T记忆调整攻势,用最自然的节奏b近。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每一次交手都让她更熟悉那看似无规可循的「无形」,她逐渐在对方的乱中找出节律,在破绽浮现前b近一寸。

    卫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场边的花枝张大嘴巴,小蚕已紧紧抓着云雀的手。

    就在阿冷一记短剑yu刺、长剑诱封的同时,花枝忽地惊呼:

    「一炷香到了!」

    时间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

    阿冷与卫无咎几乎同时收手。

    空气凝住。

    阿冷气息微喘,长剑落下,她低头望向卫无咎脚下地上的圆圈,仍旧完整,但他的脚尖,已b近边缘。

    只差一寸。

    香炉烟丝已尽,庭中热气未散。

    三名小丫环率先打破沉默,欢呼声几乎同时爆开。

    「卫爷爷太厉害了!」花枝手舞足蹈,眼睛发亮。

    「阿冷也好厉害啊!」小蚕双手紧握,一脸惊叹地望着她。

    云雀则激动得脸颊微红,喃喃说着:「我刚刚都快看不到她们怎麽动的……」

    三人一边说、一边凑成一团,雀跃之情溢於言表,连额边细汗都因热气与兴奋泛起微光。

    就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之时,亭中身影微动。

    阮夫人已由帘後缓步走来,阮琬随侍一旁,双人衣袂飘动,在日影斜落中如同落霞行云。

    她们在卫无咎身前三步外停下,阮夫人盈盈一礼,语声不高,却极为诚恳:

    「老先生手下留情,晚辈铭感五内。若非您尽心教导,阿冷那夜恐怕难以应对……小nV平安无恙,全仗您一番心血。」

    卫无咎见她行礼,略一侧身避开,语气仍带着他那惯有的调笑:「夫人这话说得,倒像是我救了谁似的。真要论功劳,是那丫头自己挣的。」

    一旁的阮琬也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真诚:「谢过卫前辈。」

    卫无咎闻言微怔,眼神一闪,没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站在侧边的四娘见阿冷额角泛汗、气息未稳,立刻上前半步,低声问:「身上可有伤?若觉不适便先回房歇着,这种b试别y撑。」

    阿冷摇头,神情平静,眼中却有一道火光仍未退去。

    四娘见她无恙,刚yu开口安慰,便听身後一阵嬉闹声又起。

    「卫爷爷再教一次好不好——」小蚕已忍不住扯着花枝手臂,两人又想冲上前。

    「卫爷爷说出掌如风,那是真的风欸——」

    「别吵了。」四娘转头冷声一喝,杜嬷嬷也适时补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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