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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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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鬼面现(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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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落叶随风而舞,吹过两人之间的光影,一老一少的身影映在青石地面上,静谧而悠远。

    卫无咎抬起拐杖,指了指阿冷脚边那一桶刚挑回的水,语声中多了几分严肃。

    「T,是根基之中最实的那一层。老夫看过你对敌的身法,也知你两次交手皆胜……但你自己应当察觉了。」

    他语气缓了些,却更沉重:

    「你那身板儿,看着不弱,虽说那次你y是闭气两刻钟,靠的是用意念撑下去,但总不能次次都靠这种不踏实的法子对敌。」

    他说着,拐杖一顿地面,发出一声沉响,眼神如镜般看透人心:「这便是你当下最大短板:後继无力。」

    顿了顿,见阿冷神sE并无不忿,反而静静听着,他语气稍缓,像是在说一件极其理所当然之事:

    「但这不怪你。旁人习武之初,都是先紮根打底,站桩扎马,养气炼T,再做负石攀藤、披沙练骨这等苦功。你呢?一个灶房出来的小丫头,靠的是挑水、劈柴、拎米缸、提石臼……若非每日辛劳,筋骨早就散了,哪里能撑到今天?」

    说到这里,卫无咎低低一笑,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你这副骨相,原就不该困在锅灶之中,倒是老天给你一道坎儿,b你一路踏来,走得b别人都快,只是底子亏了,得补。」

    他说着,又看了那桶水一眼,摇摇头道:「老夫教你一套法门,每日绕着这宅子跑个三圈,先跑三日,三日後嘴上再蒙着布跑。接着再教你走桩、负石练步,得一点一滴补上来。这条路不好走,你可还肯走?」

    卫无咎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春日风轻,却不似温柔,像是为她铺开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阿冷轻轻点头,抬眼与他对视,神sE如常,眼中却似有光芒微动。

    片刻後,她像是想起什麽,略一迟疑,终究还是开了口:

    「请问老师,前些日子……为什麽陈旺那天什麽都不记得了。那……是什麽手法?」

    她语声轻,带着一丝探询与不安。

    她其实有些怕。

    怕这世界上真有那种能夺人心智、抹除记忆的邪门异术。

    但她又隐隐觉得,知道一些,总b懵懂要好。

    卫无咎撇了撇嘴,像是听到什麽趣事似地笑出声来。

    「哦——你说那个啊。那不是什麽妖术邪法,也不是真正抹去记忆的手段,老夫还没那等能耐。」

    他转身在石凳上坐下,伸手拨了拨杖头上的木屑,慢悠悠地说:

    「那是扰乱心神。」

    「人的脑袋啊,就像一团乱麻。记忆、念头、过往,都缠在一块儿。平日里是靠你自己的意念在理顺,让你记得住、分得清。可这根意念的线,有时也会松动,甚至断裂。尤其是在疲惫、恐惧,或是心神大乱的时候。」

    「你说那叫什麽旺的大块头,那时人都吓傻了,所以才能奏效。」

    他抬头看了阿冷一眼,语气一顿:「老夫这种法子,就是找到这根线松动的缝隙,趁虚而入。不是强行抹去,就好像将一本书藏进千百本书中,再用另一本光鲜亮丽的书去遮挡,若无人引路,便再难寻得。」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令阿冷心头微震。

    那种方式,不见刀剑,不动刑具,只靠一张嘴、一双眼,就能将一个人的记忆推入迷雾深处。

    卫无咎忽而笑了起来,像是想起年少往事:

    「老夫年轻时为了报仇,走南闯北,无所不用其极。见过三教九流、奇人异士。有人善於观察,能看穿人的心绪变化;有人善於口舌,能轻易蛊惑人心。」

    「老夫这一身,便是从那些人身上,一点点偷学、领悟来的。你以为老夫只会用刀用剑吗?对付人心,光靠拳脚可不行。」

    他语声渐沉:「特别是在对付那些善於藏匿、巧言令sE之辈时,单靠刑讯b供,有时反而不如直捣心神来得有效。」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低声道:「这也是一种观人之术的延伸。看透的不仅是外在,更是内在。你日後若真想修成兵问的全道,这一环……也绕不开。」

    说罢,他闭了闭眼,像是怀念,又像是在叹息。那些旧年旧事,如今成了他手中传给他人的碎片,而他自己,早已斑白老去。

    片刻後,卫无咎睁眼,望着阿冷,声音低沉却认真:「你能主动问这些,说明一点——你心里是清明的。」

    他点点头,语气多了几分赞许:「这很好。有些奇技y巧,看来像旁门左道,但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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