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被站在身侧的四娘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摇摇头,语气中不无责备:
「看不清就y要跟着转眼,这下好了,头昏了吧。」
云雀撑着额头,勉强站稳,红着脸低声:「可是我怕错过了……」
四娘也没多说,只是拍了拍她肩。
小蚕则双拳紧握,兴奋得眼都不眨,一脸专注盯着场中:「以前阿冷跟卫爷爷对练,那是一个教一个学,没什麽来回,哪有今天这场JiNg采!」
说罢,她声音一紧,喊了句:「别让他占上风啊!」
b试尚未分胜,剑未出鞘已撼人心。
练武场一隅,数名护院聚在场边观看,原先还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交头接耳之中难掩轻慢,毕竟在他们眼中,这卫冷月不过是个从灶房转出来的nV护卫。
虽说有过惊人之举,但那日兵荒马乱,真真假假,谁也说不准是不是巧合与运气。
但此刻,随着她仅以半剑挡下裘青洛三连试探,又在剑未出鞘时已将对方b得变招转势,这些护院们的脸sE渐渐变了。
有人低声惊叹:「不是我们练过的东西啊,到底是跟谁学的?」
旁人立刻压低声音回道:「不是说她是灶房出身吗?怎麽会……该不会是之前府里住过的那位老前辈教的吧?」
「你说那个……醉汉模样的老乞丐?他也会剑法?」
「废话,那天要不是他出手,咱们留在府里的都活不下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低,话音却越来越懊恼。忽有一人叹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後悔:「早知道那阵子我也去请教两句,学一招半式也好啊!」
但立刻就有人嗤笑出声:「想得倒美,人都没了,哪还轮得到你去学?」
这话一出口,有三人默然,其他人见气氛不对,话题骤止。
在三位幸存之人心中,那日之事虽已过月余,但老前辈力战毙命的画面仍历历在目。
人群稍後处,护院领头葛仁默默不语,目光紧随场中交锋,他是当日被派出送亲的其中一人。
他心里翻着波澜,神情却不动,只在袖中暗自捻了捻指。
他心念如织,盘算着:「得找机会,和她拉近关系。」
他不是贪功之人,但也不是傻子。
人看久了,能分出谁是虚张声势,谁是真本事。如今场上的卫冷月,虽剑未尽出,已让他从头到脚都绷紧了几分。
再轻慢她,怕是会栽个大跟头。
场内的卫冷月并未急於还招。
她只是静静地看,目光冷静而专注。
裘青洛的剑虽不致命,但节奏层叠、招式灵动,藏着年轻人的骄气与巧劲。
她看他每一次踏步的幅度,判断腿力所及;听他挥剑时气息起伏,推估肺气与肌力的极限;感知他出剑瞬间肌r0U的紧张与卸力,推演其爆发速度与收势转换的幅度。
几息之後,她心中已有一条轮廓分明的「剑势图谱」,正如卫无咎曾说——
「读人如读兵,先读其力,後识其心。」
她眼神一凝,终於动了。
锵——!
剑出如虹,寒光乍现。
那一瞬间,整柄剑已离鞘——非猛出,非快拔,而是一种流畅得几乎无迹的动作,彷佛鞘中本就空无一物,只待她一念,剑已在手。
剑身修长,青钢未染尘sE,刃缘若隐若现,似月sE流光,出鞘声竟如泉声潺潺,不刺耳,却入骨。
场边裘青渊眼神一震,忍不住一声惊叹:「好剑!」
那不是一般府中护卫用的制式兵器,也不是江湖中贩售之钢。
他看得出来,这剑的材质与铸工皆极上,甚至能与名匠手造之物b肩。
场中,裘青洛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柄剑带来的压迫。
他下意识握紧了手中之剑——那柄「青鱼剑」,是父亲赠他的旧物。样式老旧、剑纹微钝,虽陪他历过几场实战,却远不及对方那柄初一出鞘就足以摄人的利器。
一GU气馁自x中浮起,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
但他随即咬牙,自我斥责:「我练的不是剑,是我自己!怎能拿剑b人?」
他脚步一错,心神再提。
原本如金鸣之意的剑招,在此刻再度转势。节奏未乱,反而更密,仿佛那曲子原本是快板,现在加入了鼓声与鼓点。
剑光如流星坠入林间,明明还只是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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