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裘青渊摇头,「你是碰到势了,但还没学会驾驭它。」
他深x1一口气,接着道:
「而理,才是最高的那层。不是凭一时激情,也不是靠气势压人,而是……你知道自己为什麽动、什麽时候该动、怎麽动最合道理。」
「那时候,你的心跟身、剑跟气,已经是一T了。」
他语气低缓,似在说给眼前两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意是狂cHa0,势是波浪,理才是海底的沉静。可惜多数人被第一层浪卷走,连第二层都撑不住,更别说第三层了。」
裘青洛听得满脸向往,喃喃道:「那我……以後还能再进一步吗?」
裘青渊望他一眼,忽而一笑,拍拍他仍乱翘的鸟窝头:
「那得看你能不能先学会收敛,再来谈之後的事。」
卫冷月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裘青渊的讲述,面上虽无太多表情,心中却微微起了波澜。
意、势、理……
这三个字如水滴入心湖,涟漪层层扩散。
那麽,我……又是在哪一层呢?
她低头望着自己腰间的剑鞘,想着卫无咎并没有和她说过这些。
她想着自己出剑之时的感觉——没有刻意运力,没有愤怒或激昂,有的只是「应该这麽动」,身与剑同,气与势合。
就像风动、叶落、水涌,自然而然。
那又是什麽?
她眉心微蹙,神sE略显出神,显然沉入思索之中。
裘青渊见到卫冷月的异状,立刻察觉,语气一收,趋前半步,语调和缓地笑道:
「卫姑娘若是觉得困惑,倒也不必放在心上。方才那一番说法,只是家父早年与在下、以及几位江湖中人闲谈时,归纳出来的一点心得而已。」
他略带歉意地一笑:
「不是什麽正统武经,也不是什麽定理,更非万人皆适的法门。武学一道,本就无绝对。人的X情、根骨、经历、所遇之人,皆会改变其路数。」
他双手抱拳,语气诚恳:「所以卫姑娘若觉得与自身所学不同,大可不必纠结。只管照自己心意走下去,自会明白。」
卫冷月听完,抬眼望他,沉默半晌,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受教了,多谢。」
字不多,却是她难得说出口的真心感谢。
场中气息渐定,风声与剑意皆隐。
众人直到此时才敢靠近,有人放下屏息已久的心悬,有人低声私语着刚才的场面,不少护院面带敬畏之sE,目光时不时投向场中那道静立的白衣身影。
花枝、小蚕与云雀早已急急跑上前,一边围着卫冷月转,一边七嘴八舌地问着:
「阿冷你真的没事吗?刚才那样……我都快吓Si了!」
「刚刚那一下你怎麽躲的啊?我都看不清!」
「你刚刚好像根本没出招啊,怎麽就让他退了三步?」
卫冷月嘴角微动,似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回答,眼神却柔了几分,像是湖面被鸟羽轻点,漾出一圈温和的波纹。
这时,四娘也上前了。
她并未言语,只是默默靠近,眼神从卫冷月的肩、腕、膝、侧腰一一扫过,仔细地检查着有无伤痕,神sE间尽是担忧。
那双眼细细地看、静静地巡,却彷佛在说——她不只是在看身T的伤,更是在补回先前那段距离。
沈如蓉站在不远处,见状并未上前,只垂目一笑,轻轻摇头。
她心中明白,这段时间四娘心中有惧有疑,那日血战後见了卫冷月身负重伤、手染鲜血,终究一时难以释怀。
如今四娘愿意靠近,愿意主动,这正是最自然的破冰时机。
她身为主母,此刻不宜cHa言,便将目光收回,退後半步,静静地看着。
四娘站在卫冷月面前,神情有些复杂。她原本想开口责备对方太过冒险,却又说不出口;想问她是否介意自己冷落她,却也开不了口。
她像个担心孩子生气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
「……没伤着哪儿吧?」
卫冷月有些讶异地望着她,眨了眨眼。
这些日子,她一直以为四娘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话,更不敢主动靠近。却没想到,四娘此刻竟这般关切。
她轻轻摇头,声音一如往常般平静:
「我没事。」
简单三字,却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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