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就不能露怯。
她极快地换上一副与人商谈时的标准神sE,温婉得T、笑容恰到好处,语气里既不张扬,也不卑微:
「不知小nV子何德何能,竟能入前辈的眼。既然前辈有所求,小nV子自当配合。」
话一出口,她便注意到对面的白衣nV子微微一动,像是肩膀抖了一下,细若可察。
王芷柔心中一动,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她猜不出眼前人的年纪,声音听着清冷婉转,不像是年岁太长之人。
但这句「前辈」,她是故意喊的。
一来是表示敬意,给足对方面子;二来……也是一记试探。
若对方真是年长者,不会有反应;但若是年纪不过与她相当,却自持高位,那这称呼,就像往人心口压了块石。
果不其然,这人有所反应。
王芷柔眼尾一挑,没忍住轻笑出声,笑得像是小小自得,却不带恶意。
她心中愉悦,这一笑不是因为成功刺中,而是确认——
眼前这位神秘白衣人,并不b自己老。
既然如此,那这场对话,她便可以试着拉回些主动了。
王芷柔微微向前倾身,笑意如旧,语调柔顺中藏着几分有礼的锋芒:
「既然前辈说要合作,那可否与小nV子明言,究竟……是要合作什麽呢?」
她语气温和,声线婉转,说出来彷佛只是闲谈,眼神却在悄然观察着对面那白衣nV子的任何一丝反应。
只听对方淡淡应声,语气依旧清冷:
「你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王芷柔心中一惊,眼神微凝,背脊竟一瞬泛起寒意。
但她脸上的神sE丝毫未变,只是抿唇轻笑,轻声应道:
「小nV子……不明白前辈所言何事。」
语气依旧谦逊,连低眉的角度也没有变。
对面白衣nV子如旧坐姿不变,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盐商,皇子。」
这两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两粒石子,砸进她心头深处最忌讳的池水。
王芷柔心口一紧,明明心中早已有防,却仍被这直白点破所震慑。
这人,到底知道多少?
只知道这些字眼?还是已经知道了内情?甚至她知道得b自己还多?
她飞快地想了一圈:若这人都知道了,为何不用来威胁王家?为何要谈合作?
除非——这人对王家有所求。
又或是……这人和王家有仇?
她在心中连翻几道疑云,脸上却一如往常,像什麽都没发生。
她抬眼对上对方的薄纱後影,轻声开口:
「既然前辈已有定论,那不妨直说吧。前辈想如何合作?」
白衣nV子语声未变,依旧平平淡淡,像是在讲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我要你在知府家中,设法让王显恒多收那一笔、且知府夫人知情的事,揭露出来。」
语毕,她顿了顿,又接着道:
「等这件事过後,我会把你带出来。」
一席话说得乾脆,语气之镇定,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天气晴,喝杯茶」一般。
王芷柔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怔了几息,才从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对方的话。
这是什麽粗糙不堪的计画?
这是哪门子的「合作」?
她眼角cH0U了cH0U,嘴角几乎掩不住要笑出来。
所以,让她这个庶nV,去挑起王家丑闻,让父兄交恶、家族动荡,而这位白衣nV子只在旁边看戏,等着收网?
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让她单方面卖命。从头到尾,行动的是她,冒险的是她,暴露的是她,承受後果的还是她。
对方只需坐等时机,一声「我会救你」,就当作交换条件了?
要真是如此,她还不如直接拿刀架到她脖子上,b她照做来得痛快些。
王芷柔抬眸,笑了。
笑意温婉,语气却透着丝丝寒意与讥讽:
「前辈的计画……的确乾脆。」
她话锋一转,微微侧首,像是在替对方设想,又像是在调侃:
「只是,这样的事,其实并不需要前辈介入,小nV子一人便可自行发难。」
她缓缓将茶盏推开,眼底透出一丝锐sE,语声却仍是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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