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空吗?有件事可以麻烦你吗?」郑品姗连招呼都省了,恳求的语气透过话筒传到刘少鸿耳里。
约莫十五分钟後,刘少鸿的车停在酒吧门口,他开门下车,绕到另一侧了解郑品姗在电话中陈述的状况。
他检查挂在郑品姗身上的nV人,由下往上看着垂下头披头散发的她,人早已醉到不省人事。
「你朋友究竟喝了多少?」刘少鸿蹙眉,站直身子。
「几瓶调酒,估计明早起床一定宿醉的很严重。」
刘少鸿看着郑品姗,「那你呢?有喝吗?」
「是有小酌,但还清醒,话先说在前面,虽然我有替她准备呕吐袋,但不敢保证不会弄脏你的Ai车。」
「没事,把她扶上後座吧!」
车上,两人说起郑品姗与焦蔓是大学同学的事,郑品姗说自毕业到出社会,她们每周都会像今天一样固定聚会一次。
「但今天的聚会严格说起来b较像是场闹剧,看看这个nV人现在的样子,真令人摇头。」郑品姗重重叹口气,想起郑母也不会喝酒,怎麽?她身边的人都跟酒有仇?
「呕……呕……」见焦蔓开始想吐,郑品姗赶紧拉开塑胶袋盛装她的Hui物。
可惜刘少鸿的车还是难逃一劫。
「你洗车花的费用多少届时再跟我请款,我让这nV人为自己闯的祸负责。」郑品姗捏着鼻子摇下车窗,焦蔓吐出来的Hui物染脏了後座椅子,必须让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