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况,目光齐刷刷望向塔楼——那里,是米尔罗的据点。
「他们冲着法师来的!」艾瑞克怒声道,「保不住他们就完了!」
米尔罗虽位列白塔第十,但他的攻击术式仍需时间铺阵、咏唱、蓄能,无法像白塔首席的赛勒斯那般即发即爆。这点被敌人一眼看出,他们开始集结兵力直取法师防区。
「不让你们碰他们一步!」赫克托怒吼,双剑紧握,冲入街口。
「魁纳、露娜、里奥,跟我来!」
「明白。」魁纳低声一应,手中铁棍一转,宛如春雷翻涌,迎向敌人。
他那副修长而JiNg实的身形在雨中如影疾闪,铁棍每一击都敲在关节与破绽,将敌人的头骨击碎。
这不是蛮力,而是技艺纯熟到近乎「武意」的战斗。
露娜紧随其後,身影几乎化作残影。她不说话,动作却异常迅捷。雨水打在她的披风上毫无阻力,她的刀刃每次挥出,便有一名敌人倒下。就连小队长见到她时,也本能的迟疑了一瞬。露娜的双眼,和他一样散发着鲜红sE的光。
里奥则在後方设下一层防御魔法,守住塔下破口。他的魔法并不华丽,却稳固可靠,如一面沉默的盾。
赫克托以短剑格档,长剑反手斩杀敌人,一名敌方小队长终於扑上,与他缠斗至巷口,刀剑交击声在风雨中回荡,如碎石般清脆。
突然间…
一位佣兵不小心碰撞导致赫克托一个失位,被对方划伤了手臂。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下,落在地面,却没有分散流开。
它沿着他的长剑缓缓流动,像有生命般往剑刃集中——下一瞬,他的长剑竟开始染上一层深红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血痕,而是凝聚而成的血刃,如同某种未知的力量在觉醒。
敌方小队长错愕了一瞬,但还未来得及退後,赫克托已举剑挥砍。
只一击。那副带有黑铁护片的轻甲直接被血刃一分为二,整个身躯被劈斩得四分五裂。
场面瞬间寂静了一瞬。
就连旁边与魁纳对战的敌兵都不自觉地停了动作,看着那柄血光包覆的剑,与赫克托浑身沾满雨与血,宛如刚从古老的诅咒中苏醒。
魁纳沉声道:「……那是什麽?」
赫克托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与长剑,但来不及思考。
後方的米尔罗终於完成咏唱,一道圣光怒轰而出,将即将b近的第三批敌人吞噬灼烧,哀嚎声此起彼落。
露娜此刻站在赫克托身旁,目光从剑移到他手臂伤口,低声说道:
「你……似乎,觉醒了什麽。」
赫克托望向远处,那仍不曾停歇的暴风雨,与那压境的敌影。
「我不清楚这是什麽…我的身T似乎变异出奇怪的能力。」
在那声血刃劈裂甲胄的轰鸣之後,战场陷入了短暂的Si寂。
赫克托长剑滴着鲜血,雨水冲刷掉剑身上的幽红。那不是敌人的血,而是他自己的。
敌军静默了片刻,接着远处传来低沉的号角声——撤退。
敌方指挥官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四周的战士与佣兵缓缓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赫克托收起双剑,目光掠过这些或是感激、或是困惑、或是…惊惧的脸孔。
暴风雨依然下着。
艾瑞克从废墟後走出,神情Y沉,眼神冷冽。
「你那一剑……」他声音低沉,「不是普通人能使出的东西。」
赫克托静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你是……他们派来的!」艾瑞克忽然咆哮,巨剑带着怒火斩来。
赫克托举剑挡下,但伤势未愈,身形一晃,後退两步。
下一刻,一道人影如疾风般挡在他面前,带着淡淡血腥气息。
是露娜。
此刻她的眼神冷如夜霜,声音低沉:「够了,你这个自大的讨厌鬼。」
「你……你挡在他面前?你知道他是什麽!」艾瑞克咆哮。
他忽然愣住了,目光落在露娜那双赤红微亮的瞳孔上。
那是藏不住的变化。
他倒退一步,脸sE剧变。
「你……你也是……怪物。」
全场震惊,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後退,有人握紧了武器。
「所以你们是同一夥的。从头到尾就是场Y谋,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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