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像泄了气皮球,闭嘴低头做个窝囊鹌鹑。
宇文鸣珂被她倔强抗拒的态度给激到,鼻尖一声冷哼,撤回手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淤青形状规整边缘平滑,日常摔倒磕碰很难形成这种样式,宇文明珠的活动范围两点一线,家里,学校。家里有他盯着没人敢动手,那答案只有一个,学校。
宇文鸣珂手指有规律敲打着座位扶椅上,很快整理好思绪,拿上书包利落下了车。他是不喜欢宇文明珠,但不代表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宇文家的人。
球场yAn光刺眼,草皮泛着油绿的光。
梁祠宏站在蓝sE发球台上,目光扫过球包里一排昂贵的定制球杆,正在权衡挑选他下一杆要用的球杆,周围狐朋狗友围在他身侧不时大声嚷嚷。
宇文鸣珂无声靠近,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7号铁,距离刚好,容错也高。”
梁祠宏闻声直起身,看清来人有些意外宇文鸣珂会主动搭话,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支7号铁杆,就在他手即将触碰到杆身时,宇文鸣珂动作却更快一步。
但指尖只是滑过7号铁的杆身,落在了旁边一支杆头更厚重、杆身更y朗的3号铁木杆上,他缓缓地cH0U出,饶有兴趣地拿在手上把玩。
金属杆身在正午强烈的yAn光下反S出刺目、冰冷的寒光。宇文鸣珂将旁人都视若无睹,举起球杆缓缓转动,yAn光在光滑的杆面上流淌、跳跃,目光考究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梁祠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张了张嘴:“鸣珂,你是喜欢这套……”
话音未落。
宇文鸣珂眼神陡然一厉,握紧沉重的球杆,抬肩上杆摆手,背肌收缩下杆臂膀随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于手臂,金属撕裂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鸣声,坚y的杆头以一个标准优雅的挥杆姿势,JiNg准无b、重重地敲在梁祠宏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砰——!”
沉重的闷响声随之而至,梁祠宏呆在原地几秒,身躯猛地后仰倒下,鲜血从他浓密的黑发间蜿蜒流淌而出,暗红粘稠,迅速在翠绿的草皮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目光呆滞四肢微微cH0U搐了一下,彻底瘫软不动。
周围的人吓得连连尖叫后退,无人敢上前来帮忙。
宇文鸣珂面无表情地垂着眸随手扔下球杆,他像一头完成猎杀的猛兽,从容不迫地蹲下身,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烙印对方耳朵里。
“梁祠宏,你记住。”
语气微顿,下一句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和彻骨的寒意:
“宇文明珠,她姓宇文。”
和他宇文鸣珂,是同一个姓氏,一样不容侵犯和欺凌。